那種目光不像是在看一個活人，更像是在看一件心儀的物品，帶著佔有慾，帶著審視，也帶著某種說不清的狂熱。
只不過，陳軍感受不到什麼柔情。
全是殺氣。
那殺氣藏在她天使般的笑容下面，像是薄冰下湧動的地下河，看不見，但能感覺到那股徹骨的寒意。
他冷漠地回視她，目光平而直，沒有任何波瀾。
“我對女人不感興趣。”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
“你就是天使？”
那個女人笑得更燦爛了，像是聽到了什麼讓她開心的話。
“對的，我是天使。”
她微微歪了歪頭，皮衣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怎麼樣，我幹掉了你三個人而已。”
她伸出三根手指，在霓虹燈下晃了晃，指節修長，指甲塗著深色的甲油。
“沒有殺乾淨他們，很給你面子了，陳將軍。”
她直呼他的名字，語氣裡帶著一種奇怪的熟悉感，好像他們已經認識了很久。
“我知道你，代號幽靈，也是進化級別的人，人類的天花板。”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從頭掃到腳，又從腳掃到頭。
“你不愛我嗎？我們同一類人。”
陳軍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你有病，就去治療。”
那個女人沒有生氣，反而笑出了聲，聲音不大，但在這條安靜的街道上聽得格外清楚。
“剛好，我是醫生。”
說完，陳軍將手伸向身後。
動作不快不慢，甚至帶著一種表演性質的優雅，像是在拆一件精美的禮物，對付完美級別的進化者，就算是突破人體極限的陳軍，也不敢怠慢，上次在太國，他就吃了大虧，全身筋骨深層次受傷，差點被啊婭乘虛而入……
就因為這個，他現在緋聞很多。
而安妮的出現，估計也是從什麼地方打聽到了，他這個陳將軍喜歡女人，在太國就有一個非陳軍不嫁連隊吧，男人就這樣，一旦被搞成什麼人設，出現在他身邊，就會是什麼人群。
陳軍非常頭疼，不過他，現在只想幹掉這個不輸於KG的完美進化者。
腰後拔出那把黑色的軍刀，刀刃在霓虹燈下閃過一道冷光，刀身漆黑，不反光，像是從黑暗中截下來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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