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軍居高臨下，那雙眼睛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幽冷、沉靜，帶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壓迫感。加上催眠術的力量像一條無形的蛇，正在一點一點地纏住對方的意識，收緊，再收緊，直到最後一層心理防線像玻璃一樣碎裂開來。
這個負責人頂不住了。
他的眼神渙散了，瞳孔失去了焦點。
“我是……深淵大長老之一……”
陳軍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大長老之一。
深淵的核心層，站在這個恐怖組織最頂端的那一小撮，。這種人通常藏在最深處、最安全、最不可能被找到的地方，周圍有層層疊疊的防護和替身，連深淵內部的人都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和所在位置。
現在，有一個就躺在他的腳下，胸口被他的靴子踩著，像一條被翻過身來的蟲子，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共幾個？”
陳軍的聲音依然平靜，平靜得像一面沒有風的湖。
“十二個。”
負責人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隨時會斷掉的弦。
“已經死了兩個。”
陳軍微微點頭，另外兩個長老，確實就是他幹掉的。
陳軍又問了幾句，關於深淵的組織架構，關於這座大廈的防禦部署，關於裡面的BOSS到底是誰，負責人的回答含混而破碎，像是一個正在做噩夢的人在說夢話，前言不搭後語，有用的資訊少得可憐。
這個人的級別雖然高，但不是核心決策層，他知道的有限。他只是一個執行者，一個被派來管理這座大廈的管家，而不是主人。
問不出什麼來了。
陳軍沒有猶豫，戰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幽冷的弧線，刀刃精準地切過對方的脖子，好像過年殺雞一般。
負責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裡最後一絲光熄滅了。
陳軍拔刀，繼續往前走。
經過基因強化之後，他的身體已經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力量、速度、反應、感知、恢復能力，全部被提升到了一個正常人無法想象的高度。
在深淵沒有摸清楚他的新底細之前——不知道他現在的速度有多快，不知道他現在的反應有多靈敏，不知道他現在的力量有多恐怖，不知道他現在的身體已經超越了完美級、超越了新人類、達到了一個他們連理論都沒有建立過的全新領域。
當然，敵人要是換一種方式對他，又是另外一回事。如果不用子彈，不用炮彈，不用這些物理層面的攻擊，而是用毒氣，用神經毒素，用生化武器，用那些他還沒有接觸過的、未知的手段，情況可能會完全不同。
但現在，在這座大廈裡，在這個充滿了生化人和進化者的戰場上，在他的新身體還沒有被敵人摸透的這個短暫的時間窗口裡——他就是無敵的。
一路走過來，遇到生化人，或者是完美級生化人，只要對方不用強悍的槍械或者炮彈，對陳軍根本造不成任何傷害。
那些低階生化人的拳頭，打在他身上像是棉花砸在鐵板上，軟綿綿的，連讓他腳步停頓一下的資格都沒有。那些進化者的爪子和牙齒，在他的皮膚上連一道白痕都留不下來。
他一路強推，殺過去。
不是游擊戰，不是偷襲，不是暗殺，是正面碾壓，是堂堂正正地走過去，是讓所有擋在路上的人——不管你是低階生化人還是完美進化者——都變成他身後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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