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你發現四周的情況有不對嗎?”
陳軍看了她一眼。
“非常壓抑。”安妮用了這兩個字來形容。
陳軍抬起頭,目光掃過河岸兩側。
岸上的樹很高,樹冠連成一片,把天空遮得嚴嚴實實,光線從樹葉的縫隙裡漏下來,落在水面上,變成一片一片的碎金,隨著波浪微微晃動。
但那些猴子不對勁。
這個幾個考古學家也有一些經驗,他們將猴子關在籠子裡,就放在甲板上用來警惕四周的危險,畢竟,猴子是非常靈敏的動物。
陳軍收回目光。
“有危險的生物出現了。”
“不過,不用緊張,沒有生物比生化人還恐怖。”
安妮想了想,臉上的緊張消了一些。
“也是哈,BOSS你是最強的。”
安妮又在船舷邊站了一會兒,目光掃過河岸兩側的密林,掃過水麵上的漂浮物,掃過頭頂那片被樹冠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天空。然後她轉過身,又跑去觀察四周的環境了。
甲板的另一頭,老範、戰歌和安東尼三個人坐在一起。
他們從不知道哪裡搞了幾罐啤酒,罐子外面還掛著水珠,看起來是冰過的。三個人喝一口酒,看一眼岸邊的風景,說幾句不著邊際的閒話,氣氛鬆弛得像是在度假。
老範把啤酒罐舉到嘴邊,仰頭灌了一大口,然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戰歌靠在一堆纜繩上,一條腿伸直,一條腿彎著,手裡的啤酒罐被他捏得有點變形。
安東尼坐在一個倒扣的箱子上,喝得很慢。
陳軍沒有和他們坐在一起。
他一個人站在船頭,面朝船行的方向,雙手插在褲兜裡,風吹過來,把他的衣襬吹得往後飄。他就那麼站著,不說話,不動,像是一根釘在甲板上的桅杆。
達爾文在甲板上轉了兩圈,和戰歌搭了幾句話,戰歌愛答不理地應付了兩句,達爾文也不覺得尷尬,笑了笑,又轉到了船頭。
他在陳軍身後站了一會兒,像是在猶豫要不要開口。
“你不需要休息嗎?”
陳軍沒有回頭。
“你們來雨林,主要是想製作什麼標本?”
達爾文聽到這個問題,表情立刻活泛了起來,直接說了:“只要是各種珍惜動物,比如蟒蛇之類的。”
“蟒蛇?”陳軍的語氣微微上揚了一點,算不上驚訝,最多算是一點興趣。
“對,蟒蛇。”達爾文點點頭,眼睛裡閃著光,“在雨林裡這樣的玩意確實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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