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的燈還亮著。茶几上擺著兩副撲克牌,桌上散落著一堆零錢和幾顆菸頭,菸灰缸滿了也沒人倒。
安妮、安東尼、維多克三個人圍坐在茶几邊上,面前各擺著一摞面額不等的鈔票。老範坐在他們對面的沙發上,二郎腿翹著,左手端著茶杯,右手慢悠悠地往桌面上甩牌。
安妮把手裡最後幾張牌甩出去,然後往沙發背上一靠,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又輸了。”
安東尼把牌一合,皺眉盯著老範:“你是不是出千?”
老範嘬了一口茶,慢條斯理地搖搖頭:“賭場如戰場,技不如人不要怪別人。”
維多克一言不發,低頭數著手裡的牌,數了一遍又一遍,臉上寫滿了不服氣。他又從兜裡掏出兩張票子拍到桌上:“再來一把。”
老範看了一眼桌上的錢,笑呵呵地收了。
就在這個時候,走廊那邊傳來開門的聲音。陳軍從房間裡走出來,換了一身黑色的作訓服,腰間別著槍套,腳上是一雙軟底軍靴,走路幾乎沒有聲音。
他走到客廳裡,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堆零錢和三張憋屈的臉,又看了看老範面前那一摞厚厚的小票子:“怎麼,一個行動而已,激動得都不睡覺了?在這裡打牌?”
“我們這是放鬆而已,隊長,”
安妮把牌一扔,站起來:“BOSS,我輸了不少錢給這個老叔叔,心情不好。”
安東尼也站起來,把桌上剩下的零錢往口袋裡一塞:“對啊,走吧,早點幹完早點回來。”
維多克沒說話,但已經默默地把戰術背心穿好了,站在門口等著。
陳軍看了老範一眼:“你贏了這麼多?”
老範一臉無辜:“手氣好,手氣好,純屬意外。”
陳軍沒多說什麼,推開門往外走:“行動。”
……
車子在深夜空曠的街道上行駛,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掠過去,黃澄澄的光影一段一段地從車內劃過。安妮坐在副駕駛,繫好安全帶,側過頭看著陳軍的側臉。
“BOSS,你怎麼知道那個輝夜姬的位置?準確嗎?”
陳軍沒睜眼,靠在座椅背上閉目養神,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個輝夜姬,她被我催眠了。”
“催眠?”安妮的眼睛睜大了一些。
“她以為她在用媚術控我,”陳軍的聲音平淡,“實際上在她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她就已經被我反控了。”
“這個女人身上,有一個秘密。”
說到這裡,陳軍停頓了一下。
安妮眨了兩下眼睛,美眸裡閃過一絲驚詫,更多的是好奇:“那你還發現了一個什麼秘密?”
陳軍沒有睜眼:“嗯。”
“什麼秘密?”
“去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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