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執沉默了。
尉遲權交疊著雙腿,微笑著說了一聲:“你好像經常要被殺了滅口哦。”記得那次被上官煜的父親關雪景球裡也是。
“......”南宮執冷冷地說了一句,“這不好笑。”
是麼,尉遲權笑盈盈的,他覺得很好笑,反正人也沒真被滅口,就笑。
南宮執無聲地舒了一口氣,凝著眸光問:“這麼說,應如玉動用了禁制魔法加固,那消失的九隻貓......是不慎被困在其中,溶解在湖水裡了?”
黎問音瞥向他。
其實不是。
這個問題她剛才問了蕭語,蕭語回答說應如玉啟動的禁制魔法確實是會讓那九隻貓溶解,但是她在它們溶解前,先一步把它們抓走了,偷偷藏在了另一個地方。
這些天來,蕭語蛇偶爾消失掉,就是去看貓貓們了。
它們還活著,活得好好的,蕭語蛇還淡淡地吐槽說,它們喵喵咪咪叫的很吵,張嘴往她蛇鱗上咬。
不過這件事暫時無法告訴南宮執,只好先這麼含糊不清著,等事情結束之後,再讓那九隻貓出現,給他一個驚喜。
黎問音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南宮執有些失望地收回目光,黎問音沒多說什麼。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該如何揭發應如玉。
應如玉壟斷私養了這麼多“滅絕”植物,和組織魔女帽有牽連,現如今又是滄海院的大教授,要一口氣揭發他的罪行,必須要自身實力強悍,或者勢力名氣足夠厚實。
這樣的事其實平時非常適合尉遲權和黎問音來做,尉遲權有背景有權力,黎問音則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但這件事上他們如今卻不好出面,他們是使用的黑魔法破的局,尚在學習黑魔法的初期,更別提屋內還藏有那些失竊的魔草等等。
若是有心人非要刨根究底地弄明白他們是怎麼把南宮執給救出來的,他們都無法解釋清楚,會且使用黑魔法這件事是他們目前最不能暴露的點,多少會引火上身。
其實南宮執自己就非常適合去揭發應如玉,他有名有背景,還是受害者,又是滄海院的學生,不會起什麼學院衝突,再加上他性格是眾人皆知的冷硬無情但公私分明,很適合大義滅親去舉報他。
但很可惜,南宮執公正過了頭,首先他認為這是黎問音和尉遲權的功勞,他不願搶功,其次他如果被問起怎麼逃出來的,一定會實話實說是被黎問音救的......然後又回到了黎問音使用黑魔法不能暴露這點上了。
“你為什麼不願意自己去揭發?”南宮執對這一點表示疑惑,“你的理想不是成為出名到可以印在鈔票上的魔法師嗎?這是一個好機會。”
黎問音伸手打住:“我現在感覺過早的出名也不是件太好的事了。”
起碼她是真狠狠在林鳳和邢蕊上吃了個教訓。
南宮執:“那你放棄這個理想了?”
“也沒放棄,”黎問音說道,“我調換了一下順序,我準備先強,強到足夠出名,德配位地成為鈔票上的魔法師。”
在黑魔法上也是如此,她已經成為黑魔法師了,這件事不會瞞一世的,總會暴露給公眾的,她決定先潛心沉澱,努力成為強到就算暴露也讓眾人那她沒辦法的黑白魔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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