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不準對我的鱗核做出那種事情。”
陸斂白絲紋不動。
只是用微垂的雙目凝聚在她瑩潤飽滿的那兩片唇瓣上。
“?”荊未眠表情兇性,作勢要咬他:“聽到沒有?”
好半晌,陸斂白終於應了一聲,“……嗯。”
荊未眠將信將疑地瞪著他,總感覺陸斂白不敢正眼看她是在暗戳戳密謀什麼壞事,正要再說點什麼恐嚇威脅他,偏偏暗艙外的長廊警報拉響。
赫斯這個瘋子。
荊未眠按捺住不悅,也來不及再跟陸斂白說什麼,把他帶向另一隱蔽通道,“你先走。”
“我還有話想——”
“明天會議前後有的時間。”
陸斂白定定看了她一眼,確保她明天還會在,這才從那隱蔽通道離開了。
而荊未眠及時出了暗艙,在警報聲傳到上一層之前,關閉了警報器,迎面對上雙眼通紅的赫斯。
“眠眠,你為了跟你的舊情人見面,把我關起來。”
眼看著他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荊未眠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只好從外套口袋摸出早已準備的一根粉色棒棒糖,“要不要?”
赫斯克制著目光,扭開頭:“我才沒那麼好收買。”
荊未眠收回棒棒糖轉身要走,赫斯立刻追了過來,悻悻地搶回她手裡的棒棒糖,“好吧好吧,我原諒眠眠這一次,但是你明天一定記得把鱗核要回來,知道嗎?”
荊未眠敷衍地點了點頭,等回到了自己的休息艙,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安心睡下。
陸斂白現在知道了怎麼使用她的鱗核,不會真的大半夜對她的鱗核擬態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吧?
有一點她沒有告訴陸斂白,在她和自己的鱗核距離足夠近的情況下,如果鱗核被使用形成她的擬態模樣,她就會和鱗核產生共感,這是連頸脖上這條綢帶都無法遮蔽掉的感知。
所以,在另一棟樓的陸斂白,今晚要是真的敢使用她的鱗核做出那種不要臉的事情來……
荊未眠躺在床上,表情嚴肅盯著頭頂的燈。
時刻做好準備。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三個小時過去……
荊未眠想著是不是自己誤解了陸斂白,困得正準備閉眼合眠之際。
荊未眠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就在此時此刻,她清楚感應到自己的鱗核真的被使用,呈現出擬態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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