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
小魚眼巴巴。
王后摸她腦袋,不緊不慢地哄:“母后檢查一下。”
荊小予小聲辯解:“是剛捕撈回來的,很新鮮的。”
然而王后除了自己的小魚,誰也不信,水流拂過掰開的扇貝仔細感觸了一遍,確定手中的扇貝並沒有任何異樣之處,這才放心交給了小魚。
並且在接下來,荊小予掰開的每一個扇貝,都要先經過王后的手蹼檢查一遍,才能安心進到小魚嘴裡。
小魚抱著扇貝慢吞吞地吃了一會,在看到荊小予還要再掰扇貝給自己吃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說:“我吃不下了。”
結果話音剛落,王后和荊小予都在微妙地盯著自己。
很顯然就這麼幾個扇貝還遠遠沒有達到人魚幼崽的進食量。
小魚假裝沒有看懂他們的眼神,團吧著小尾尖,小心翼翼,“我,我要睡覺了。”
也正是這一自以為隱蔽的藏尾巴行為,讓荊小予立即敏銳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他遊近了問,“媽媽,你尾巴怎麼了?”
王后聞言,也迅速低頭去檢視。
小魚那小小的蹼根本擋不住魚尾巴,還企圖嘴硬:“尾巴,沒有事。”
下一秒小魚就被王后捧抱了起來,託著幼小的尾鰭仔仔細細觀察。
在看到小魚努力繃著魚尾巴上的粉粉幼鱗,遮掩的意圖是那樣明顯,就連荊小予也很快反應了過來,“媽媽,是不是鱗片底下受傷了?”
王后聽到這話,一瞬間想起來什麼。
小心撥開了小魚剛剛遮擋的魚尾巴那裡的鱗片檢查,果不其然在其中兩三瓣粉色幼鱗底下發現了被劃傷的一道口子。
這個階段的小魚連鱗片都還沒有自我保護能力,輕易就能被外界傷害,更別說那會小魚是冒著多大危險衝破她的禁錮來到她面前阻止她的。
也就是說,她的小寶那會衝過來擋到她面前的時候就已經受傷了。
卻一直忍著疼忍到現在,要不是被發現了都不願意講出來讓她擔心,可她那會卻還把小寶給兇哭了。
王后用柔柔的水流裹著小魚的傷口,一邊給她的小魚療愈,越想越後悔,“都是母后不好……”
小魚清楚感知到覆在魚尾巴傷口上的水流正在微微顫抖著,她反過來用小蹼輕撫她:“母后,只是一點點痛而已。”
抬頭看到旁邊的荊小予也皺緊眉頭,小魚嘆了口氣,只好又伸出另一隻小蹼也拍拍他腦殼。
很為難地,也很無奈地哄著這一大一小。
而就在這時,誰也沒注意到的是。
小魚鱗片底下的那道微小豁口滲出來的血珠,悄無聲息融進了王后擬化的手蹼水流之中。
幾乎是在這頃刻間。
原本徜徉的透明水流,被自己的血親喚醒復甦過來。
。族王魚人的正正真真回復恢底徹,化質實漸逐,半上到再,蹼手到,端末尾魚從后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