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本能地要利用小尾巴把自己一整個團吧起來,但還沒等她在荊小予身上捲成魚球,就被一股熟悉的水流捲了過去。
眨眼之間,等小魚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落進了王后的懷裡。
小魚太小了,在王后懷中悠悠晃晃撲騰了好幾下才勉強用尾尖扒住了王后的手臂。
抬起腦袋,赫然對上王后那張美麗又威嚴的面容,微弱地喚:“母后……”
王后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並沒有立刻說什麼,抱著她往寢殿的方向去,打算回去再跟她的小寶算賬。
而小魚慣會得寸進尺的,藉著這個機會吭哧吭哧爬上了王后的肩膀。
然後,瞄了瞄目視前方的王后,小蹼自以為偷偷摸到了王后的兩隻耳鰭。
自作聰明地等了一會,見王后並沒有任何反應,又小心地捂住王后的耳鰭。
緊跟著,看著跟在王后後面的荊小予,開始和他進行一番覆盤。
她超級小聲地推卸責任,替他反省:“肯定是你來找我的時候遊得太大聲了,才把母后引過來的。”
荊小予默了默,對上趴在王后身上的媽媽那雙無辜清透的眸子,沒有任何反駁理由的就點了頭認下錯誤,“對不起媽媽,是我的尾巴不好。”
小魚這才勉為其難原諒他,又給他出謀劃策,“那你記得下次要遊小聲一點。”
荊小予剛點下頭,王后面色沉冷地抬起手蹼按住了在肩膀上亂晃的小寶,“小寶,你自己先記得下次揹著母后再商量這些。”
小魚蹼指一抖,老老實實蜷縮回王后的懷抱裡,軟著聲撒嬌:“母后。”
王后被自己的小寶叫得心頭軟軟,但面上還是不為所動,等把小寶抱回到寢殿裡,才在床側坐下來,溫涼而健長的手蹼託抱起粉色小魚的尾巴尖,“哪疼?”
小魚趴坐在床上,遲疑地,伸出小蹼戳戳右面的尾鰭,“好像是這裡。”
王后蹼指間的能量水波剛要注進去,守在一旁的荊小予上前提醒,“媽媽剛剛在樹上是咬著左邊的尾鰭喊疼。”
小魚面不改色把小尾鰭翻到左邊,小蹼重新指上去,“哦哦,是這邊疼呢。”
王后:“……”
以防萬一,王后還是把小魚尾鰭兩邊都用能量安撫了一遍。
沒過一會,小魚就哪哪都不疼了,不僅如此,還被母后安撫得舒舒服服翹起了尾巴,“母后好厲害,我現在已經不疼了。”
王后仍然冷著臉:“再厲害有什麼用,小寶疼了連母后都不敢告訴,只敢偷偷躲起來哭。”
小魚頓時慫了吧唧撲倒進王后懷裡,小腦袋又蹭又拱,一頓討饒:“母后,我知道錯啦,下次再不敢啦。”
王后按住小魚的腦袋,輕輕地揉了揉,又垂目看向荊小予,“你呢,下次小寶要你瞞著我這樣的事情,你會替她瞞嗎?”
聽到這話,荊小予都還沒怎麼著呢,王后懷裡的小魚就先把耳鰭尖尖翕張肅立起來,儼然是十分在意荊小予的答案的。
王后低頭瞅了一眼小魚立著耳鰭的可愛模樣,原本繃著的唇角不自禁輕輕彎了一下。
同樣的,荊小予的目光也不自覺被自己媽媽豎耳等他回答的模樣所吸引,他一眨不眨望著小魚媽媽,沉靜理智地作答。
“姥姥,我會分情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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