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未眠也端詳著到手的紅本本。
“人類好奇怪,靠一張脆弱的紙就能締結關係。”
“這張紙會讓你很有安全感嗎?”
她好奇地從他懷裡仰起頭問。
“嗯……”陸斂白怪不好意思地承認了,也低頭問她,“人魚靠什麼?”
荊未眠挑眸,手蹼往他胸口位置那邊扒拉了扒拉,“胸口上的人魚印記呀,有了這個,就代表我全身上下每一片鱗片都是接納喜歡配偶的意思。不然你以為……誰都可以像你那樣摸我呢?”
陸斂白輕輕眨眸。
“別裝了。”荊未眠的蹼指按在他唇部那裡,“嘴角都壓不住笑了吧?”
陸斂白順勢微微張開薄唇,含住了纖軟漂亮的蹼指口允了又口允,“嗯,好幸福,跟做夢一樣。”
……
“我是在做夢嗎?媽媽,我就去孵育區遊了一圈,你就跑去跟爸爸領證回來了?”
宅邸主廳中央,荊小予揹著小手,十分嚴肅地抬頭望著剛揣了紅本本回來的媽媽。
“哎呀寶寶你都不知道,你爸爸可沒有安全感了,我不趕緊帶他去領證,他夜裡睡覺又爬起來偷偷哭怎麼辦啊?”荊未眠說著又用指尖戳戳旁邊的陸斂白,“是吧他爸。”
陸斂白:“……嗯。”
順便也掃了荊小予一眼,“寶寶你又跟你媽媽亂講什麼了?”
荊小予立刻心虛地溜到媽媽身旁那邊,正琢磨著要怎麼帶過這個話題,他媽媽直接當場替他辯解,“什麼亂講,我寶寶才沒有亂講,寶寶說你當年趁他半夜睡覺的時候偷偷爬起來邊想我邊哭,這難道不是事實嗎?”
陸斂白:“……是事實。”
荊未眠哼了哼,“那不就得了。”
荊小予也跟著得寸進尺昂起腦袋,“就是就是,寶寶說的都是實話。”
夜裡陸斂白蹲在主廳沙發旁邊挑選最佳角度拍攝紅本本的照片,準備昭告家人親朋好友。
荊小予也抱著一隻相機捱過去湊熱鬧,他也要拍一張照片,回頭給他在星雲幼小班上課的小夥伴們看。
證明給他們看,他本來就有媽媽的事實。
荊小予畢竟落下了半年多的課程,剛回來休養了沒兩天,就照常回星雲幼小班上課了。
趁著寶寶去幼小班上學的時間段,荊未眠把陸斂白趕去書房處理軍部的事情,她則到孵育區的模擬深海層舒舒服服遊了一下午。
等她回到岸上時,剛好感覺有些嗜睡的勁頭上來了,荊未眠甚至都沒擦乾身上的水,就這麼拖著溼漉漉的魚尾巴過去,打開了書房的門。
淌著水珠的漂亮魚尾慵懶驕矜地往他腿上啪唧一彎,紗鰭沿著腰鰭上的層疊粉鱗垂曳下來。
也沒管陸斂白是不是還在工作,荊未眠兩隻細手順勢環上他的頸脖,把臉埋靠在他肩頸一側,“你忙完了沒呀?”
又抓過他的手就放到自己稍微有點弧度的孕肚上,“給我摸摸肚子,你老婆要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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