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人魚不僅會說一口流利的帝國語言,還識字,有名有姓……
荊未眠託著臉琢磨了一會,在人魚帶著編織好的藤草鞋過來給她穿上時,她忍不住伸手扳起他微低的下頜問,“所以……你是不是也有來自人類星域的親族呢?”
不知是哪幾個字戳到了這條人魚的逆鱗,人魚握著她足踝的手蹼微微收緊,面色也沉冷了幾分,說“沒有”,然後把荊未眠從木凳抱了起來。
荊未眠已經被這條魚抱出經驗來了,他手蹼一摟過自己的腰,荊未眠雙手就順勢環過他的頸脖,還抽空騰出一隻手去揪他耳鰭:
“騙我?我睡覺那會你是不是就是跑到人類星域去了?不然的話,你是從哪帶回來的那些人類物資?”
人魚被揪著耳鰭也完全不反抗,還把頭低下來輕輕拱了拱她軟白的手腕,摟緊了她的腰悶沉道:“沒有騙老婆,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是嗎?”
荊未眠猶疑著,稍稍鬆開他耳鰭,瞥見人魚的耳鰭邊緣稍微有點被她揪紅了,又趕緊給他揉了揉。
結果人魚的耳鰭紅暈蔓延擴散得更厲害了,微微向外翕張。
荊未眠還以為自己把他揉痛了,跟著就聽到人魚低聲哼了哼,儼然是爽到了似的,叼住她的手腕骨口允了口允。
“……”
荊未眠有點搞不懂這條人魚,不是正在接受她的“審訊”麼,他怎麼說沒幾句就又親上了?
荊未眠忍住了再揪他耳鰭的衝動,擰著眉開訓:“你魚腦子裡除了那檔子事還能不能想點正經的?鬆口!”
過了好幾秒,人魚終於不情不願鬆開嘴巴,垂著眼睛看著她。
荊未眠堅決抵制誘惑:“裝可憐也沒有用!”
然而一等到了夜裡……
回到木屋石床躺下來時,荊未眠抱著人魚的腦袋,任由著人魚在她月匈口那裡胡作非為了半天。
倏地,一個矯捷翻身跨在人魚的腰鰭上,溫軟的手在人魚優越的身體上下游移摩挲。
不知怎的,她偏偏在這個時候很不著邊際地想起來了一件事。
就在大半年前,父親和母親還曾經詢問過她,在帝國的首都星的權貴圈子裡有沒有什麼看上眼的聯姻物件,又或者說對自己將來的聯姻物件有什麼具體的要求。
當時荊未眠剛從戎克戰區凱旋迴到首都星,向來對此類事情毫無興趣可言,自然也無暇去思考自己未來的另一半應該是如何的。
又或者說,多少也有潦草想過一兩回。
她自幼獨立慣了,那時候唯一想到過的也只是,即便是將來迫於總統施壓不得不聯姻,她也只要求自己的另一半安分守己,只要別妨礙到她常年在外征戰就行了。
可是也不知為何,此時此刻,手指尖循著人魚的頸線慢慢地點落在那薄薄的唇部,沿著好看的唇形勾勒了一圈又一圈——
鬼使神差一般的,好像在這條人魚身上……第一次看到了自己對於未來伴侶的具象化。
這一刻,有些許隱秘的細微雀躍在心裡擴散開來。
荊未眠向來是憋不住心事的人。
她很快就按捺不住了似的,出聲命令他,“張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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