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未眠完全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抱著胳膊不緊不慢踱步上前,光明正大地打量他那張英俊冷漠的臉龐:
“我看陸醫生對我的未婚夫意見很大啊。”
也不知是被她這句話當中的哪幾個字刺中了,陸斂白眸色愈發暗冷不明,從薄唇擠出幾個字,“上將誤會了。”
“是嗎?”
荊未眠耐心等他儀器掃描結束,在他轉身之際,再次伸手拽住他的手腕,“你敢說你不是故意要支開顧利西?”
陸斂白冷靜地直視她的眼睛,承認:“我是。”
荊未眠挑眸:“理由?”
陸斂白目光慢慢下移,落在她形狀漂亮而冷淡的唇瓣上,停頓了片刻,說:“我討厭這個人。”
他這樣說,又沒有直言原因。
荊未眠便也沒有逼問下去,抽回了手,仍然嗅聞得到那一股淡淡的冷香縈繞在周身,隨著距離的靠近更清晰了。
“那麼,陸醫生剛剛那句話又是什麼意思?難道我應該認識陸醫生嗎?”
陸斂白試圖從荊未眠臉上找尋到絲毫偽裝的破綻。
但是並沒有。
荊未眠看著他的眼神那樣陌生,就好像真的從未與他相識。
是覺得跟他一起待在鯨島的那段時光於她而言過於不堪,所以乾脆裝作不認得他了?
還是說……怕被跟她情投意合的那個姓顧的未婚夫知道他們在鯨島發生過的那段過往,所以即便認出了他,也要裝出一副根本不認得他的模樣?
陸斂白連質問都不能。
沉默了一會,淡淡說,“只是之前在戰區的時候有幸參與過艦隊救援,上將不認得我了也很正常。”
荊未眠看著他:“是這樣嗎?”
“嗯。”
陸斂白簡單闡述了下剛剛的檢查資料,接著說,“那我先出去了。”
再次轉身之際,荊未眠鉗住他的腕部直接把人按向病床一側的窗邊。
陸斂白的腿很長很直,荊未眠一條腿抵住他左腿,用另一條腿微微曲起膝蓋猛地用力丁頁開分開了他筆挺併攏的兩條腿,逼得他被迫伏低腰身。
她順勢抬手勾過他向下的後頸,纖細有力的手指攥住他短硬的的發茬,故意抓著他的頭髮往後,幾乎快把他肩背以上的地方仰向高樓窗外。
而荊未眠一改之前的閒散態度,神情也變得冷厲:
“陸醫生,我在軍部審訊過的犯人不勝其數,你確定要在我面前撒謊嗎?”
陸斂白胸廓緩而有力地起伏,銜接著頸側的下頜撐靠著荊未眠伸過來的手腕,他的唇部幾乎就要碰到她手腕皮膚的溫度。
過去口允著那塊弧度漂亮的腕骨吻了又吻,臉埋在上面蹭了又蹭的記憶在腦海裡清楚地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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