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未眠看到荊小予噙著淚的雙眼,心口隱隱抽了一下。
在自己的小人魚寶寶面前,她並沒有像在父母面前那樣冷靜扼要的闡述。
而是儘可能每一句都輕聲細語地替陸斂白耐心解釋清楚。
半點也不想小傢伙誤會有關陸斂白離開這一件事。
荊小予被媽媽抱在腿上,聽完媽媽的解釋,情緒總算稍稍平復了少許。
默默又趴回到荊未眠的頸窩,小臉蹭了蹭,說:
“小予知道了,小予會乖乖陪在媽媽身邊,等爸爸回來的。”
荊未眠“嗯”了一聲,微微低頭抵在小魚崽的腦袋上,約莫想了些什麼,手輕輕地拍哄了幾下小傢伙後背。
等把荊小予哄睡著以後。
荊未眠從床上起身,放輕了腳步走出房間。
太晚了,荊未眠便也沒有下樓,她徑自來到長廊盡頭的露臺,靠站在露臺護欄邊上,從元帥府眺望出去。
能清楚看到天際懸浮港口的星星點點。
荊未眠站在這裡吹著冷風,想了些有的沒的。
她在小傢伙面前解釋的時候那樣堅定,這會兒卻忍不住開始懷疑起自己。
她想是不是因為自己有前科在身,才讓陸斂白覺得她不值得信任?
才會寧可自己一個人去承擔遇到的問題,也不願意將事情告知她分毫。
荊未眠站在露臺這裡吹了將近快半個多小時才重新回到了房間入睡。
由於荊未眠在昨日缺席了那場重要的王宮議會。
雖然當時元帥代替她參過會了,但具體還是要讓荊未眠再親自過去一趟。
因而,這天,荊未眠只能讓父母幫她暫且帶半日孩子,而她則帶著陳巖幾名副將進了一趟王宮。
荊未眠本以為總統是為了前段時間戎剋星域那邊的戰區部署找她進宮商議。
沒曾想進了王宮的議事廳,總統卻非但並未提及半分相關事況,還很意外地跟荊未眠談起了另一樁事。
“未眠,你還記得早年被我派駐到邊遠星系的四皇子鉑司吧?”
荊未眠怔了下,點頭,“記得。”
四皇子鉑司殿下,自幼就被總統放逐到資源匱乏的邊遠星系。
表面上說是派駐星系,但整個首都星的星民基本都知道,這位鉑司殿下從出生起就不受待見。
這麼多年以來,也從未得總統召見,一直以來都是王室邊緣最可有可無的一位皇子。
也正因此,若不是總統今日冷不丁這麼一提,荊未眠一下子還真的有點不太記得有關這位鉑司殿下的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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