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有個小技巧。”
他帶著藿藿漫步走了出去,兩人都是第一日來到平安京,但是與藿藿一無所知不一樣,奴良滑瓢對這裡的傳聞卻是知之甚眾。
兩人走在白日里,滑頭鬼的幻術讓所有人對他們的異常都無動於衷,藿藿有些驚奇,看著這個嶄新的世界,陌生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裡……和我家一點也不一樣。”
仙舟雖然也有古意,但是在生活上早已經有翻天覆地的變化了,隨處可見的機巧鳥、天空之上橫行的星槎、全息模擬的花草景色……
還有行走在街上的狐人、持明族、天人……他們的富足強大,與這個看起來似乎已經病入膏肓的平安京完全不一樣。
隱藏在角落裡的妖怪、亦或者一些人身上繚繞的怨氣、人們臉上的畏懼……
“他們是在害怕嗎?”
藿藿察覺到了,這整個京都,都籠罩在羽衣狐莫名的陰影下,對於尋常百姓而言,即使是在最熱鬧的人群裡,對於妖鬼的恐慌都已經深入骨髓,完全無法擺脫。
“是啊,這個時代,是羽衣狐的時代,她籠罩了整個京都的天空,說一不二,沒有妖怪敢反抗,亦沒有人類有能力去拔除此妖,她是人人心中的魑魅魍魎之主,風頭無雙。”
“那總大將為什麼敢反抗呢?”
藿藿仰起頭,看著身形高她太多的奴良滑瓢,她認識奴良滑瓢不過一天不到,這個人卻說他願意庇護弱小,將小妖怪們當做家人。
奴良滑瓢天生就有一股領袖的氣質,藿藿沒有感覺錯,牛鬼是那麼高傲一個妖怪,卻願意成為家臣,他座下的妖怪們在關東地區可都不是什麼無名之輩。
“哈哈哈哈,我是反抗嗎?我只是覺得,魑魅魍魎之主這個名頭,我也想要。”
妖怪們願意追隨他,除了他的人格魅力,當然也是他的實力,沒有什麼不可逾越的高山,他只是覺得自己想試試,那就來京都一決高下,這樣的豪氣使得眾妖拜服。
順帶嘛,也是見見世面咯。
“聽見沒有,學著點,你要是有他一半的自信,我就不叫你傻瓜了。”
尾巴在藿藿耳旁哈哈大笑,但是他的內心卻沒有嘲笑的意思,尾巴希望藿藿能成長為那樣自信的人,雖然從前他總是嘲笑藿藿,罵她是笨蛋、說她膽小怕事,但是在和她相依相伴了這麼久,嘴上不說,卻也還是鼓勵著藿藿成長。
當然,他只會那麼說——‘要是你害怕,不如把身體讓給我算了。’
“可是我知道,尾巴大爺叫我傻瓜、笨蛋的時候,是因為擔心我。”
這句話叫藿藿說得極為肯定,一下子把尾巴噎住,聲音都不出了。
他的話語消匿了,奴良滑瓢卻沒有止住聲音,他將手裡的糖糕遞給藿藿,這可是他用滑頭鬼特有技能嫖來的,當然,只是悄無聲息地在原地留下了小判,然後拿走了東 西。
“小妖怪們應該很喜歡這些吧,嚐嚐?”
說著,他自己咬了一塊,狹長的眼睛微眯,他把藿藿帶出來,像是父親帶著女兒似的,妖怪嘛,當然遠遠不止眼前看上去的歲數,實際上奴良滑瓢也要比藿藿大些。
說他算是討好隊伍裡新加入的輔助也好,亦或者單純的對藿藿感興趣,起碼這一趟京都之行,奴良組撈到了藿藿,這可不算虧,而且是賺大了,他都迫不及待想要奪取魑魅魍魎之主的名號,然後回到關東地區,去炫耀一圈他新找到的寶貝了呢。
藿藿可不知道現在奴良滑瓢非同一般高興的心情,她只看著眼前的糖糕,拿起來也嚐了一塊,甜甜的,好吃!
看著奴良滑瓢遞給她的一大袋,她往自己的小袋子裡揣了揣,這個包用了空間壓縮技術,雖然看起來很小,其實既方便儲物,又能保鮮。
不過看著口袋裡的東西,她摸摸自己的耳朵,有些小聲地開口問奴良滑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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