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狐哀嚎著,一身妖力逐漸被慢慢爬出來的孩子所吸收,周遭的妖怪卻絲毫沒有驚慌,他們追逐強大,他們的首領,也必須是能力壓他們的存在,正如眼前即將誕生的——黑夜的代名詞,千年前平安京的夜,安倍晴明。
不過……
安倍晴明怎麼是個女孩子啊?
天空之中的月亮逐漸被天狗吞食,龐大的土蜘蛛被星嚴嚴實實地捆了起來,兩個人已經在商量著用什麼餵養它了。
星似乎是在想象,她騎著這隻大蜘蛛出門該有多麼的威風,她騎一、三、五,穹騎二、四、六,要是藿藿想借,這隻蜘蛛也有她一份,那就星期天給藿藿,多麼完美的分配。
不過前提是他們不被姬子老師和楊叔制裁。
一場不算惡戰的惡戰剛過去,天地之間就變成了這副可怕的模樣,不說平安京中的百姓有多麼恐慌害怕,貴族們也在六神無主。
那比叡山巔的寺廟傳來的氣息卻逐漸蔓延,魑魅魍魎開始湧出,強烈的情緒從四面八方匯聚。
尾巴在一旁深深地吸了口氣,“這強烈的情感,真是美味。”
從第一天進入平安京到現在,這裡真是個高質量歲陽特供餐廳,如今這龐大的力量全部向山巔的寺廟彙集,那也就代表著……羽衣狐的孩子,安倍晴明已然降生。
花開院秀元苦笑,“難怪那麼明白就能知道,因為她算到了,無論我們來得早或是晚,他的降生已成必然,現在我倒要懷疑,天照大神將八咫鏡給我的寓意了。”
照徹人前世今生的神鏡,不僅僅有著鎮壓妖物之用,還可以映照真實。
星卻搖搖頭,作為當初和幻朧正面交過手,又有楊叔的提醒,現在,她的感覺絕對錯不了。
“我不認識你們說的安倍晴明,但是這股氣息,明明是幻朧才是。”
而作為生下她的代價,羽衣狐早已經是風中殘燭,氣息微弱不堪。
藿藿嚥了咽口水,她們打幻朧嗎?能贏嗎?從她上山到現在,說實話,狐人的腿就沒停下來過,一直在打抖,問就是夜風寒冷。
“小慫包,你行不行啊?她就剩這麼點了,你怕什麼?”
“可是就剩那麼一點了,她也還是絕滅大君啊。”
藿藿伸著自己的手指在那裡比劃比劃,尾巴嘴裡的一點點和她的一點點,那能是一個意思嗎?
“切,那你當逃兵啊。”
尾巴在一旁幸災樂禍,可是誰都知道,所有人都在這裡,藿藿不可能把他們丟下逃跑,不過也許是尾巴的嘲諷真的起到了激勵藿藿的作用,小狐人壯著膽子,頭一次一個人擠到了星和穹的中間,似乎是一馬當先,當然,她隨時都會抬頭看一看隊友在不在。
連奴良滑瓢也一改先前的散漫,無論是於情於理,對於藿藿口中意圖覆滅一個星球的絕滅大君來說,這等兇惡之徒比之世人口中的妖怪惡了不止一倍兩倍。
即使是為了心中所想要守護的東西,被捲入這場鬥爭之中,就意味著他只能向前,絕不可後退。
“何必呢,只要你們不上前來,我們就是井水不犯河水。”
幻朧笑道,她正坐在曾經屬於羽衣狐的位置上,明明初初降生,可是得益於無私的羽衣狐與那籠罩黑夜無盡頭的【畏】,她周身的氣勢雖然遠遠比不上仙舟上那顆建木神實的顯化,卻也在這顆星球上來說並不弱。
只是終究還是落水狗,與仙舟時那威風凜凜的模樣可比不得。
這次可叫星、穹二人逮著機會了。
“喲,這不幻朧嗎?也沒過多久啊,你怎麼這麼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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