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陸小鳳是不是去花樓了?花樓到底是什麼地方呢?”
她只知道這地方不讓女人進,單以為是歧視,卻還是沒有摸清楚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這可讓花滿樓噎住了,他也沒去過,但是總是聽說過,這其中的偏差大了去了,哪裡是三言兩語說得清的。
“花樓……就是喝酒的地方,那裡人員混雜,三教九流之輩皆有,所以陸小鳳不讓你去,是因為那確實不是什麼好地方。”
喝酒?一聽說是喝酒就沒意思了,白露‘哦’了一聲,花滿樓只能無奈地嘆口氣,陸小鳳啊陸小鳳,果真是個大麻煩精。
他們不再說起陸小鳳去處理什麼事了,白露開始一心沉浸在遊湖的快樂里,不僅僅是粉、白、淡黃色的荷花,連最為名貴的重瓣蓮也在盛放,白露看得滿眼驚豔,玉兆都要杵到花朵前頭拍照了。
【看,星、穹,這是我看到的花哦,好漂亮,不過不能長久儲存,還是等它們自由自在地在這裡生長好了。
看見了這麼美的風景,想要分享給你們,我玩得很高興,不用擔心我哦。】
她把訊息發給宇宙另一頭的朋友,高高興興地又收起玉兆,將斗篷披好,戀戀不捨地從這一方湖中離去。
這一圈走下來,天色也是漸晚,兩人在外尋了碗尋常餛飩,又慢悠悠消食走向客棧。
可能是臨近宵禁的時間,打更人走過,路上行人就更少了,只能看見遠遠的另一頭亮起了燈,映照得湖面一片透亮,白露一個人跑回房間就盯著那邊瞧,花滿樓只能在外頭囑咐她早些休息。
那句老話怎麼說,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陸小鳳到底為什麼還沒回來,那地方到底有什麼好玩的?真是喝酒?她才不信呢,都是看她長得小欺騙她,實際上白露可聰明著呢。
“對不起對不起,花花,我就是好奇一點點,看一眼我就回來好不好?你要是不反對,就是同意了?”
她的聲音小得差點連自己都聽不見,小手隔著牆壁對另一間房裡的花滿樓比劃,實際上人家根本就看不見,白露嘻嘻一笑,又換上一件黝黑黝黑的夜行斗篷,把自己裹嚴實了,才悄然打開了窗戶,接著月色直接用雲吟術乘風借力飛了出去。
而她的隔壁,花滿樓聽見那隔壁呼吸聲全然消失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最近無奈的次數越來越多了,一是因為陸小鳳,二是天性好奇心重的白露。
她一溜,花滿樓還能如何?他只能慶幸自己還沒躺下,衣著還算整齊,白露氣息從窗戶一走,他也緊接著翻窗追去,笑話,白露的速度可不慢,現在不追,再過幾息人都找不到了。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全都離開了客棧,這讓之後兩個鬼鬼祟祟將迷煙吹進兩間房門的賊人滿臉懵圈,足以放倒四五個壯漢的迷藥在屋內瀰漫,而後頭服了解藥推門而入,想要幹壞事的人一進來,環視一圈,屋子裡卻連半個影子都沒有,螳螂捕蟬,還沒高興幾秒,原來只是蟬蛻?
“****,”這人罵了句髒話,“全都不在!這藥白費了!撤!”
這後續的事還無人發覺,白露那頭可是大搖大擺。
她從湖水長半飄半走過去的,沒人注意到湖心走來個穿夜行衣的小孩,她扒拉著無人的小門慢慢溜了進去,或許是潛入這件事情天生就是帶著刺激的,白露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從各個房梁拐角爬過去,來了一場大冒險。
這一家不是,那一家也不是,陸小鳳的氣息就在燈火最盛的地方,也是人最多的地方,而不僅僅他在這裡,白日里見過的上官雪兒和她那個突兀出現的‘姐姐’全都在。
她躡手躡腳想要從房樑上爬過去,就算為此身上落滿了房樑上的灰塵,把自己搞成了個大花貓,她也沒在意,不過,在看見上官雪兒獨自蹲在一個小房間的時候,她有點遲疑。
因為白露好想再聽聽上午她那沒說完的故事。
去看陸小鳳還是找上官雪兒?
白露瞪著眼睛左瞧瞧又看看,陸小鳳房間裡好像還有別人,那就——順應自己的心意!
她從窗戶外仔細觀察了一下,好像除了上官雪兒以外,再沒有他人,於是她輕輕敲了敲窗戶,這讓上官雪兒的呼吸差點一頓,緊接著,白露從窗戶邊一探頭,她突然就笑了。
矮個子的小白露穿上了夜行衣,小短腿爬上爬下,整個人看起來大大的滑稽,沒人不會不想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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