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那你叫什麼?不會是叫陸大鳳吧?”
“陸大鳳?嗯……對,你還真是猜對了!我來找你,當然是有一件事了。”
“什麼事?”
白露有些好奇,什麼事情能牽扯到她身上,而不是陸小鳳呢?
“聽說你是天上下來,救苦救難的小菩薩,醫術高明,心地善良,貌若天仙……對不對?”
白露不想笑的,可是他舌燦蓮花,把她誇得天上地下絕無僅有,這讓她有些羞愧難當了,撓撓頭,仰著臉就是傻笑。
“沒有那麼誇張哈,本小姐也就一般般啦……”
司空摘星擺了擺手,還把譜子擺上了,一臉鄭重。
“所以,有人託我來‘請’你,請你為他去看病。”
“哈,請我?”
白露眼神狐疑地看著司空摘星,她眼前的‘陸大鳳’,說實話,誰敢相信他最開始是來請人的,而不是來擄人、偷人、搶人的?看他這樣子這明顯是追不上白露了。
全天下眾所周知,偷技最好的司空摘星,輕功和易容術一絕的他,也是遇見了對手,早知道白露是陸小鳳的朋友,司空摘星最開始那也是不想來的,畢竟遇見了陸小鳳指定沒好事。
但是偏偏,命令他來偷人的不是別人,而是他萬萬得罪不起的人,並且,還不是一個,而是兩撥,他不想來,也得走這一趟。
當然,他是個識時務的俊傑,此刻看著白露質疑猶豫的眼光,他當即拿出了一樣東西來,那個來找他的人說,只要看見這個,再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不相信白露不願意來,並且,即使是陸小鳳看見它,那也得讓步。
確實,那是一個金黃色的牌子,和白露的通行牌一模一樣,那麼要找白露的人也不難猜了,自然是當今聖上。
白露摸了摸下巴,她確實喜歡這個突如其來的故事,距離上一次摻和進金鵬王朝遺產爭奪戰的陰謀裡過去了好些日子,天天遊山玩水怎麼能讓白露按耐得住她那顆不安分的冒險心呢?
此刻看著眼前假陸小鳳模樣的人,她點點頭,卻又還是說了一個要求。
“你要是教我怎麼變成你這樣,我就和你走。”
“哈?我這樣?你是想和我學易容術?”
原來這叫易容術麼?白露低著頭,隨即狠狠點了點,要是學會了,那不是想變成什麼樣就能是什麼樣?不過到底是怎麼做的,才能讓臉上的那些東西看起來天衣無縫,又恰恰好呈現出另一個人的模樣呢?
司空摘星得意了起來,“嘿嘿,小神醫,我這東西可不好學,不過……你要是願意叫我一聲師傅,我就收你為座下大弟子,傾囊相授,怎麼樣?”
他一想到陸小鳳看見白露叫他師傅的模樣,整個人就得意得不得了,這不是平白長了陸小鳳一輩?用著陸小鳳的臉笑得賤兮兮的司空摘星那叫一個傲氣。
白露也沒有絲毫猶豫,“師傅!”
甜甜的笑臉讓司空摘星這個常年縱橫四海的江湖大盜都愣住了,隨即又覺得,有一個可可愛愛的小徒弟也不錯嘛,雖然不知道紫禁城裡的人找白露做什麼,但是這個小徒弟,他既然認定了,就一定會保護她的!
雖然司空摘星喜歡看朋友笑話,還愛坑朋友,但是他卻也並不是個好壞不分的惡人,騙走一個小徒弟,回頭陸小鳳要是知道真相,一定會咬牙切齒吧?自以為扳回一局的司空摘星連白露真身都沒看清,高高興興和白露跑了。
白露也充滿期待地去遠航,司空摘星在樹上追,她在山頭狂奔,兩人像是樹林裡亂竄的猴,而那匹累趴下的馬兒帶著白露留下的信件在原地踱著步,等待著後頭趕來的三人。
但是顯然,已經人走茶涼了。
陸小鳳看著手裡的信,皺著眉頭一字一頓地念著:“花花,吹雪哥哥還有陸小雞,我跟著陸小鳳的哥哥——陸大鳳去玩了,不要擔心我,嘿嘿,我們來玩一個捉迷藏怎麼樣?猜猜我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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