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養你自己養吧,我可不管你,告訴你,待會兒我們就要進城了,你可得管好它,不然小心被人打殺了,拿去吃了肉去。”
“我肯定好好養!”
白露抱著熊貓,興高采烈就走了,讓大冤種司空摘星好不容易歇了歇又開始強制趕路,雙腿哪裡比得上馬車舒坦,現在司空摘星在想,要是到了京城,他肯定是要歇個十天半月,坐著躺著攤著,誰也別想讓他動一下,要不是紫禁城裡的人……
他搖頭嘆氣,又覺得自己是在作孽,再一看白露披著斗篷只露個小臉的模樣,他又開始好奇,那斗篷地下一隻在晃著的是個什麼東西?難倒這個小徒弟長了條尾巴?
腦子裡全是胡思亂想,司空摘星就這樣和白露以天為杯以地為席,粗糙地趕著上路,被花滿樓精養的小白露現在也成了風裡雨裡的小白菜,展露出了狂野生長的一面。
她並沒有司空摘星想的那樣,會計較生活上的風霜雨雪,恰恰相反,有司空摘星空閒時間教導她怎麼選取最簡易的材料做出最大的價值,在得知白露‘家裡’管制頗為嚴格,偶爾也會說寫偷奸耍滑的點子,白露摸摸下巴,覺得……
這個師傅拜得真值,以後用這一套應付龍師們,她不就更輕鬆了?
“這也算旅程的另一個體驗嘛,師傅師傅,我們到京城了嗎?”
“啊,前面就是。”
憔悴了不少的司空摘星用著陸小鳳的臉,頂著大大的黑眼圈,紅披風也滿是灰塵,他就這樣敗壞著陸小鳳的名聲,大搖大擺地就走進了城裡,只想去洗個澡,好好拾掇拾掇,而白露呢?
她當然和司空摘星不一樣,龍尊大人的衣服可是無塵設定,雖然斗篷上全是草葉子,但是這不意味著白露就髒兮兮了,相反,司空摘星反而開始好奇白露斗篷下的模樣,但是她卻怎麼也不願意脫下這個斗篷,司空摘星也不好仗著輕功欺負一個小娃娃。
兩個人外加白露現階段跟寵黑白熊一起走進了城池,京都也不愧為京都,來來往往的人只比江南更繁華,更擁堵,但是卻井井有序,即使人員混雜,卻也依照著規則行事。
白露和司空摘星的模樣在人群裡可謂是晃眼,叫來來往往的人都得瞧他們兩眼,卻也做不了什麼,一些視線傾注在白露身上,又看看司空摘星,目露遲疑,半響,又沉入人海茫茫之中,不見了蹤影。
“師傅,咱倆接下來去哪啊?”
白露晃了晃司空摘星的手,理直氣壯地問他,這些明裡暗裡的視線連她都感覺到怪了,那司空摘星這個老江湖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他哈哈一笑,摸摸易容貼上去的鬍子,眼裡卻閃過幾絲沉思,眼珠子一轉,那陸小鳳賤兮兮的模樣學得是活靈活現。
“咱們去一個好地方。”
“什麼好地方?”
白露有些好奇,卻不料司空摘星只是但笑不語,全是賣關子的意思,他豎起三根手指,看著白露好奇的一張臉。
“第一個,你叫我師傅,外人問起來我,我就是陸小鳳。”
“你不是他哥哥麼?為什麼要裝成他?”
白露這波明知故問,她覺得司空摘星肯定沒打什麼好主意,不過要是不搞事,他司空摘星就不是偷王之王,陸小鳳親口罵的‘死猴精’。
他嘿嘿一笑,拍一拍自己紅披風上的枯枝落葉,不做解釋,而是曲了一根指頭,又說起第二件事情來。
“實話說吧,我受了兩撥人的‘請求’,一個個地全都求著我把你帶來,但是現在我是你師傅,你是我徒兒,當然就是自己人了,這兩撥人全在等著你,你想不想大鬧一場,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的實力?”
“誒嘿?想!”
白露眼神亮晶晶的,司空摘星也不是個沒脾氣的人,前有重金脅迫,後有刀劍加身,一個是天子之威,一個是暗地裡見不得人的勢力,說實話,前後他都惹不起,要是選擇其中一方,那麼勢必他得得罪一個,既然如此,何不叫白露自己掀翻棋盤?
“這第三點嘛,接下來我們去的地方可不一樣,我帶你去見見世面,你可不要亂說話,也不要被那些不算男人的東西騙了,我可是教教你一些陸小鳳不願意教你的東西。”
司空摘星就是故意的,看著白露好奇得不得了的眼睛,又得意洋洋地等著她急切的詢問:“教我什麼教我什麼?好師傅你快告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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