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的聲音似乎是有些心有慼慼,但是轉頭一想,她那天總歸是幹得漂亮,就得一招把她拍扁,不過是怕髒了尾巴,力道收住了些。
“而陸小鳳身邊這位薛冰,便是那公孫蘭的結義姐妹。”
紅鞋子裡頭接納的都是些心腸歹毒的女人,她們總有些扭曲的想法,藏在心底無人訴說,遇見一些知心人,便開始抱團犯下惡事。
“陸小鳳不知道她是紅鞋子的人嗎?”
“自然是知道的。”
“那陸小鳳還和她一起玩?太可惡了!我要準備討厭他了!”
宮九一番話,別的不說,上眼藥有一套,不管薛冰裝得有多麼柔弱,在陸小鳳面前又是裝得如何天真爛漫,像是個被寵壞的大小姐,但是她幹下的壞事,可不是什麼嘴上‘只是好奇,被矇騙加入的組織’。
“哈哈,我就說陸小鳳眼盲心瞎,交的朋友就沒幾個好人,你且與我賭一賭,如果他知道了薛冰騙了他,他會怎麼做?”
“依照你們這裡的說法,報官?也許該找六扇門對不對?要依法嚴懲才對!”
“我賭他會私了。”
“啊?為什麼?”
宮九卻笑著搖頭,不肯告訴白露,她自己生活的地方或許戒律嚴苛,但是又關乎這個國家如何?
江湖不止是打打殺殺,更是人情世故,薛冰再如何,她的身後站著神針山莊,只是可憐神針薛夫人,一大把年紀了,還要為小輩四處求情。
他不說,白露也沒管了,她只是在認真地思考,再次見到陸小鳳,一定要好好說他,識人不清就算了,怎麼能隨隨便便就能被別人騙呢?
或許從前他麻煩纏身,不是因為他善,而是因為他不聰明吧,還是花花和吹雪哥哥最好了。
此時此刻,被白露唸叨的陸小鳳狠狠地打了幾個噴嚏。
宮九和白露打賭,而陸小鳳也是來來去去被人溜了三天,在撇下了薛冰,他和花滿樓一起結伴找到了入宮的機會,不僅僅是因為迎接即將到來的月圓之夜,紫禁之巔,更是為了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更大的陰謀。
不過……看著眼前在他身上四處亂摸的小太監,他冷汗都要滴下來了。
“這位大人,可是還有遺漏的地方,怎得搜查如此嚴密?”
他嘴角抽了抽,若是花滿樓和他一個待遇,那他也不說什麼了,但是為什麼花滿樓只是看兩下,而他陸小鳳遭了老罪了給人渾身上下摸透了,看著那太監的眼神,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猥褻了。
“不,咱家只是保險起見,宮裡的貴人說得仔細搜查搜查你這滑頭。”
他細白的面龐露出笑來,看起來很是瘮人,這還沒進去呢,先給一個下馬威,拿他陸小鳳當陸小雞玩,他即使有苦也說不出啊。
“不公平不公平!竟然區別對待。”
陸小鳳向好友狠狠訴苦,不過卻只得到花滿樓開懷大笑的聲音,雖然他確有君子風度,不過偶爾,還是要當一回損友,看著陸小雞受苦受難,竟然平添笑料。
到最後,垂頭喪氣的他終於是在經歷了兩月多的浮浮沉沉,再度見到了白露。
沒有在江湖上遮遮掩掩的斗篷,在這皇宮裡,白露活得自由自在,雖然風景不如外頭來得多樣,但是御花園裡依舊是百花逢春,長勢喜人。
這樣五顏六色的錦簇之中,那個藍紫色的小姑娘就顯得格外亮眼,兩條小腿蹦跳有力,尾巴搖晃的弧度極大,看起來就很高興。
“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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