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好多人啊。”
星走出來,撓了撓頭,隨即看見了對頭目瞪口呆的白露,她嘿嘿一笑,先前的冷豔全然不復存在,此刻她只是朝白露招招手,連蹦帶跳跑過來。
“小白露,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太驚喜了,太意外了……”
她感覺自己的魂都要飄了,聽說這個宮殿修了很久很久,傳承了那麼多年,在這個世界很值錢的來著……
她再轉頭看向朱翊鈞,他低著頭,似乎是在沉思,也似乎是在難過。
“你、你還好嗎?”
白露問得很心虛,她都已經準備好甩鍋了。
朱翊鈞此刻抬起頭,嘆了口氣,又似乎是鬆了口氣,“你說,這大殿塌了,是不是意味著,修好之前,我都可以不上朝了?”
像是學生被炸學校,牛馬被炸公司,多有意思啊?
星這時候走過來,她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下白露身旁坐著的朱翊鈞,又仔仔細細地看了看白露。
“白露,你沒有被騙吧?有沒有人欺負你?我來給你找場子了!”
白露搖搖頭,“他們連我都打不過,怎麼可能會欺負我啊。”
裝作大姐頭的星想了想,也是,就依照持明族那個體質,白露那不是能打能抗,自己挨她一尾巴都得頭暈目眩片刻。
兩個星核精的身體有多結實耐揍?這隻有末日獸和絕滅大君知道。
而穹呢?他徒手抓住了西門吹雪的劍,看著他呆滯片刻的眼神,在不顧他拼盡全力的阻攔下,順手就把他的劍和葉孤城的劍一起沒收了。
“大人家家的,玩什麼危險物品,一律沒收。”
年齡不超過五個手指頭的穹理不直氣也壯,昂首挺胸地就把兩把劍收進了自己的神秘小揹包,在周圍的人看來,就是這個神秘的青年使了仙法,一下子就把兩把劍變得不見了,一瞬間心頭那叫一個火熱。
這不,一箇中年男人一下子滑跪過去,要不是穹嚇得連退三步,他就差把穹的大腿抱住了。
“你——你幹什麼?我告訴你,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小浣熊像是被嚇得應激,當然,他也是屬實有些不知道這人想要做什麼,因此他把騎槍往身前一擋,有些警惕地看著他們。
“仙長!師傅!收我為徒吧!你且看看,我也有成仙之姿啊,不求長生百代,但求馮虛御風,御劍江湖啊!”
這人胡茬子都快能扎個小啾啾了,一開口就是拜師求仙,他還沒見過這麼瘋狂的原住民呢,有些無措地轉頭看了一圈,可惜星和白露聊得起勁,壓根不管他。
他只能連忙擺手,順勢躲到了還在發愣的西門吹雪和葉孤城背後。
“我可不是什麼仙長,我只是來自星穹列車的開拓者,你不要亂叫哦。”
亂叫的話,那就只有“開門!雲騎!”
繼佩劍被大力出奇跡的開拓者穹搶走,又被當做人肉擋箭牌的西門吹雪終於是忍無可忍,牙齒縫裡憋出了一個字,對這地上跪著的這個男人: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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