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沢田綱吉在哪裡?!”
他呆在綱吉的身體裡,想走隨時都能走,只是他想看看眼前的笑話罷了,而他的手段,流螢也猜到了,和憶庭的憶者很是相似,但終究還是欠缺了一些火候。
他將綱吉的靈魂意志帶離他的軀殼,卻又令其迷失在精神世界裡,此刻的六道骸笑容漸漸收斂了,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沢田綱吉是一個很特殊的人,他是彭格列家族專門想要培養的未來十代目,又是門外顧問沢田家光的兒子,更是眼前這位不知深淺的戰士流螢想要保護的弟弟。
如果他還活著,六道骸奪去他的身軀,那叫做挾天子以令諸侯,但是如果一旦綱吉真的出了事情,那麼他們將要面對的報復絕對是殘酷的,柿本他們此刻恐怕也逃不了。
“沢田綱吉……迷失在了你的過去。”
他看著流螢,只是短短幾刻的時間,他所見的蟲群便足矣顛覆他的世界觀,流螢的記憶裡為何會有這些,他也很好奇。
里包恩此刻站到流螢身邊,六道骸多次從復仇者監獄的獄卒手裡逃跑,對於他的實力,他並不驚訝。
只是他那麼早就將手伸向綱吉,實在是令人防不勝防,而他也不愧是里包恩看中的未來‘霧守’,此刻他交代出綱吉的所在,對於‘迷失在流螢的過去’這個說法,他有些猜測,但是如今他們之中唯有六道骸有著霧屬性的能力,解局也只有讓他出手。
六道骸當然想到了這一茬,他坐在椅子上,抱著雙臂,明明是綱吉的臉和身軀,但是那一瞬間,綱吉與他完全區分開來,這是兩個不一樣的人,而綱吉那獨特的人格魅力,也是六道骸無論如何也模仿不來的情形。
“要我出手,也可以,我想知道世界之外有什麼。”
幼年的他被關在實驗室裡,冰冷無情的實驗機器伴隨了他的童年,也是自那時起,他開始痛恨所謂的裡世界黑手黨家族。
童年的精神世界裡全是光怪陸離,他看見了許多東西,地獄、岩漿、寂靜之地,流螢的記憶卻告訴了他,天外的遼闊與廣袤,世界之外有什麼,他迫切地想要知道。
“咦?我也好奇哦。”
他們看著流螢,這並非什麼秘密,來自地面的生命開始仰望天空,當他們升起第一縷好奇,就代表著世界的驟變從此開始。
“世界之外……”流螢走到桌邊,坐了下來。
“那是一個廣袤的世界,一片又一片的星系矗立,宇宙之中,超脫原始星球的龐大勢力在這寰宇裡呼風喚雨,除此之外,星神的概念也在寰宇裡廣泛傳播,行走在命途之上的行者亦在宇宙中踐行使命。”
他們所在的這顆星球,相較於寰宇之中,不過螢火微光,只是偶然落入了一位命途行者流螢,星神的力量開始沁潤此地,只等待阿基維利的列車駛來,被聯結入整個寰宇。
“星神是什麼?”
神明嗎?六道骸想笑,已經步入宇宙文明的人,難道也會相信神?
“星神?沒人知道,他們是高度概念的化身,踐行著自己的路徑,凡人若是追隨他的步伐,在這條道路上走得足夠遠,那麼便能踏上這一條命途,得到一些微不足道的力量。”
微不足道,要是讓旁的人聽見了流螢的話語,恐怕都會跌掉了下巴,流螢的力量較於普通行者,如果這都算是微不足道,那麼恐怕沒有多少強者了。
力量是果,踐行命途是因,而最重要的初心,便只有她心裡才知道了。
六道骸點點頭,垂下的眼眸中帶著他的點點思索,流螢無疑是一位強者,且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跨過的天塹,他不知道流螢有多強,但是從她記憶裡的蟲族便能管中窺豹。
“你呢,你是命途行者嗎?”
“……是。”
流螢回答了他。
“感謝你的解答,我會實現承諾的,沢田綱吉,kufufufu……被困在了你的記憶裡,我依照錨點逃了出來,他,被困在了那個蟲族戰場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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