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這個場館內只餘下了流螢、阿綱和里包恩,看著兩個人話只聽一半的孩子,里包恩無奈地對流螢攤攤手,隨後看向阿綱。
“為了你的生命安全,阿綱,你也要加油哦。”
夏馬爾是個醫生,能治好阿綱的病,但是他長什麼樣,在哪裡,誰都不知道,並勝町不算大,卻也不算太小,獄寺和阿綱三人全都跑出去找也不算好找,里包恩只給出了訊息,隨後便拍拍屁股跑人,流螢也不可能讓阿綱單獨一個人跑出去。
她只能跟著阿綱一邊走一邊打聽。
並勝町不算太大,居民都是固定的,託流螢先前在這裡兼職送花的緣故,大部分人都熟悉了她,對於她打聽這附近有沒有陌生人來這件事情,反而有了不小的收穫。
“陌生人?”水果店老闆坐在小凳子上,看著流螢和綱吉兩人,當然,綱吉此刻和做賊一樣,小心翼翼縮在後頭,確保身上細碎的聲音不會被更多的人聽見。
“你這麼一問,倒是有,不過那個人是個變態啊,流螢小姐你要是遇見他,可千萬不要靠近,今天上午的時候來了一個男人,穿著小西裝,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竟然是個痴漢,一路尾隨那些長得好看的女孩子,連大媽都不放過啊!”
說著,店老闆打個寒顫,似乎想起來就晦氣。
“這些日子來來往往的陌生人實在太多了,真是奇怪,不過就那今早上那個男人實在令人印象深刻。”
“謝謝,我知道了。”
流螢向他道了一聲謝,隨即又和綱吉走遠,對於老闆口中描述的變態痴漢,綱吉想也不想就否決了他會是醫生這個事實。
里包恩沒有描述多的特徵,綱吉和流螢此刻找不見獄寺隼人和山本武,只能像是摸黑一樣四處打聽。
“聽起來像個變態,那位夏馬爾醫生肯定不會是這樣的吧,我們再問問吧……”
綱吉垂頭喪氣,像是個幽怨的小媳婦一樣跟著流螢,眼裡還帶著點閃光的淚點子。
“別擔心,阿綱,肯定不會有事情的。”
流螢完全把他看做了一隻小兔子,眼下這隻兔子幾乎是遭受到了致命打擊,可惜她更擅長戰鬥,對於篩選尋人這些事情來說,如果是銀狼在,想必降臨這個世界不過一兩日,就足以她將這個世界瞭解透徹吧。
對於出自朋克洛德的超級駭客來說,只要掌握了程式碼資料,除開勢均力敵的對手,世界上相對而言就沒有秘密。
不過現在流螢也不想去因為一件小事情打擾正在 和公司玩貓捉老鼠遊戲的隊友們,里包恩既然給出了名號,想必一定是胸有成竹了,只不過他的確壞心眼,做什麼都要藉機打磨打磨綱吉這顆原礦。
“嗨,美女,可以和我約會嗎?”
耳旁的聲音響起,流螢側目,一個穿著白西裝外套,散著黑髮的男人嘴角叼著一朵玫瑰,此刻似乎被花朵根莖上的刺紮了嘴,他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只是悄然更換了一下叼花姿勢,以一種油膩且辣眼睛的姿態向著一位女孩子釋放‘魅力’。
下一秒,他的左臉捱了一巴掌,打了他的女孩子拔腿就跑,他正想著追人,就與遠處看過來的流螢對上了視線。
那一瞬間,夏馬爾捂著心口,他覺得,自己似乎是遇見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這輩子、下輩子,非她不可!先前他總嘲笑,怎麼會有人為了一朵花而放棄整片花海呢?
現在,他覺得!這位少女才是他命中註定的真愛啊!
腦子裡的思考尚且還沒有結束,夏馬爾已經衝了上去,單膝跪地,眼神深情款款,一雙不安分的手似乎已經準備摸向流螢的手了。
“這位美麗、溫柔、高貴的小姐,你願意嫁給———”
“噫!!死變態,快滾啊,不許欺負流螢姐!”
夏馬爾拉住了,他拉住了綱吉的手,同一時間,捱了綱吉一個響亮的大嘴巴子,滄桑老男人眼神更閒魚了,他想越過綱吉看向流螢,卻被憤怒的綱吉攔得死死的,這樣堅定的意志下,沒有死氣彈的幫助,綱吉的死氣之炎卻也逐漸越過體內的限制,開始溢位。
夏馬爾看見這一狀況,再看見綱吉此刻突兀從臉上長出來的骷髏圖案,突兀就明白了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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