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諾嘆口氣,他和現在的綱吉對視一眼,一旦彭格列本部出了事情,九代目如今日漸衰老,瓦里安的首領始終對那個位置耿耿於懷,與迪諾這樣的唯一繼承人不一樣,彭格列本部競爭性太大,若是綱吉無法越過XANXUS這座大山,他也不能服眾。
流螢對迪諾所描述的襲擊者形象十分在意,既像是外來者,但若是寰宇之內的勢力,像這樣無差別襲擊的,最大的可能便是毀滅的兵卒。
“流螢,這一次的訊息來得突然,我想,阿綱可能要託你照顧一下了,我得回到總部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里包恩臉上的神情異常嚴肅,迪諾的到來,還沒有停駐多久,因為這一則訊息,他們師徒二人急匆匆的奔赴義大利,只留下久違地感受到了輕鬆的阿綱。
沒有了里包恩的高壓,阿綱顯然能放鬆許多,但是卻也開始懷念起他的存在來,不長不短兩週時間,叫人詫異的是,他們這一去,便再也沒有傳回訊息。
流螢顯然也開始擔憂起來,在這個世界裡,里包恩顯然是個難得的高手,他卻也傳不出半點訊息來,難道是因為那邊的確發生了什麼大事?此時此刻,越是寧靜的氛圍,反而越讓人心裡惴惴不安。
綱吉的夥伴初見雛形,平日裡和他一起訓練的有獄寺隼人和笹世了平,庫洛姆也在悄悄努力,雲雀恭彌時常會來找流螢請教,山本武獨自鍛鍊者承襲於父親的劍術,藍波則是幾人中最清閒的一個人。
可是因為里包恩的離去,他也變得鬱鬱寡歡,沒有了暗殺物件,他甚至於沒有了奮鬥的方向,只有奈奈媽媽做的小餅乾能讓他期待。
這樣的等待裡,最先沉不住氣的卻是綱吉,他心裡的擔憂早已經在面上顯露了出來,對於失去訊息的里包恩,剛開始他來的比誰都抗拒,現在卻真心的擔心起這位神秘的小嬰兒家庭教師來。
“流螢姐,里包恩老師他是不是出事情了?”
“我不知道,我也聯絡不上他們。”
他臨走的時候,曾交給流螢關於並勝町地下基地聯絡點的進入辦法,可是過去了這麼久,這個聯絡點就如同是荒廢了一樣,沒有任何訊息出現在其上。
可是綱吉從未接觸過那個世界,他們只知道里包恩和迪諾回到了義大利的西西里島,最熟悉這些的,只有獄寺隼人。
銀髮少年來的時候,自然也知道十代目想要問的問題,他搖搖頭,“姐姐也回去了,他只給我留下了一道訊息——‘別回義大利’。”
碧洋琪向來追著里包恩跑,對於其他人都愛搭不理的,也是因此,里包恩前腳回了義大利,她後腳就離開了並勝町。
但是這件事情,卻不是回或不回就能解決的,他們到底是失蹤了,還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於他們無暇聯絡,現在的他們都不知情。
即使焦慮,卻也只能等待。
但是到了傍晚,卻來了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一個棕色頭髮的少年抱著藍波,有些緊張地站在門口,他神情焦急,看上去似乎有很多想說的話,可是在看見開門的流螢的時候,卻捂著肚子更顫抖了。
“我、我,抱歉,我是——我是入江正一,你、你好!”
藍波一下子從他的懷抱裡掙扎著跳了出來,反過來嘲笑眼前這個緊張的話都說不完整的少年,他絲毫沒有緊迫性地跑進了屋子裡,只留下屋子前的入江正一與流螢相對視。
“你好,是住在附近的居民嗎?謝謝你把藍波送回來。”
流螢並沒有流露出什麼壓迫感,恰恰相反,她溫柔的如同一個普通的鄰家少女,但是這個模樣,卻依舊令入江正一感到顫抖,一看見她,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他在未來看見的一切。
焦土一樣的世界,整個星球的生機全被焚燬,寥寥無幾生存下來的人絕望的看著天空,而眼前這位女士,她既是拯救者,也是毀滅者。
強者的交戰顧不上螻蟻的死活,當整個星球只剩下她與她的弟子,一位新生的令使破繭而出,那便是這顆星球最後的景象。
“我、我……”他想說什麼,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急得眼眶都紅了。
明明只是偶然窺見了未來,他卻像是被賦予了拯救這個世界的使命,眾人皆醒我獨醉的感覺讓他一個一緊張就肚子疼的普通少年感到更加破碎。
綱吉這時候剛剛從學校裡返回,看著站在自家門外的少年和流螢姐,他有些奇怪的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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