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環境實在糟糕,他只能將這個女人拖到牆角藏起來,隨即又循著來時的路途,企圖去尋找師兄,路上遇到能救的人他都從不吝嗇於出手。
暖紅色的火焰雖然熾熱,能給他的敵人帶去毀滅,卻也在不經意之時,帶給人們希望,綱吉的力量雖強,卻也終究是一個人,他喘著氣,一路而來的清理早讓他疲憊不堪。
畫面裡的主角滿身狼狽,連卡芙卡都被他吸引了目光。
“像是個小可憐。”
她這麼評價道,銀狼看著眼前的遊戲機上的即時畫面,也有些好奇,這個遊戲她只能輔助指導,勝在遊戲的主角綱吉很聽話,但是它的發展銀狼卻不知道,她又不會預知未來,一切的一切都要靠主角做出他的選擇。
“他的未來倒是很值得期盼,到時候沾著流螢的光,我們偶爾還能來度度假呢。”
這個星球科技很偏,說落後也落後,但是又有獨屬於它自己的特點,更因為外界的星震原因,在世界內部能產生一種很奇特的時間現象。
銀狼已經迫不及待落地了,當然,得等到十年後的綱吉把這場遊戲通關。
螢幕前有兩雙眼睛正在打量著螢幕裡的主角,而這場‘遊戲’的主角——綱吉,他此刻冷汗直冒。
空空蕩蕩的世界,迪諾和入江正一全都失去了身影,入目的是廢墟、炮火,人們在抵抗,也有人在等死。
西西里島上遍佈裂隙,綱吉此刻有些失魂落魄,這算是什麼改變未來,此刻的時間線,不依舊是要湮滅了嗎?
“高興嗎?”一道聲音響起,白蘭出現得悄無聲息,“這場盛大的毀滅,本來,我會用它來祝福一位強者的誕生。”
這指的是誰,他們兩人心知肚明。
現在,只有綱吉留在了這裡,他有些憤怒,看著白蘭問道:“你對入江正一他們做了什麼?”
“哼,他們逃走了。”
這個回答無疑令綱吉感到心安,同時,他也警惕起來,看著白蘭的眼神里透露著深深的戰意,他在這時候來,不正是為了給所有的事情一個終結嗎?
四散的虛卒似乎全都無視了他們,令兩人獨處於一個空間,而獨屬於他一人的滅世計劃,也得以在最後講述給他期待的觀眾,以及主角傾聽。
如同打遊戲過劇情的畫面,這個劇情還不能跳過,銀狼乾脆把手裡的遊戲機一放,和卡芙卡像是看什麼電視一樣,來聽聽這個反派大boss想要說些什麼。
“非常反派的發言,我給他七分,剩下三分是因為太沒有新意了。”
因為想要獲得【毀滅】納努克的注視,他開始企圖步入毀滅,而白蘭這個人,在獲得了與所有平行世界共享一切的他,龐大的記憶以及各種各樣的因果結局,讓他對一切感到了乏味。
那麼,在萬千世界出現的一個偶然奇蹟之中,他為什麼不去嘗試一把呢?
正如同冥火大公信仰著毀滅,追尋著毀滅的注視,但是納努克卻從不瞥視於他,而白蘭亦如他一樣,看著眼前的綱吉,他不理解,在星神眼中,到底是什麼樣的踐行者,值得他去注視呢?
像是沢田綱吉這樣的膽小鬼?他凝視著眼前的人,龐大的裂隙從他身後撕開,裂界中的生物只是睜開了一隻眼,便已經令所有人膽寒。
巨大的破壞者橫空而出,廢墟上,綱吉與白蘭對立,隨著他身後咆哮著撕裂空間而來的巨大對星者,徘徊在世界之外的可怖存在,讓綱吉即使如何誇大,也不敢自吹能與它為敵。
“毀滅吸引毀滅,沢田綱吉,造成今日這樣的後果的,一直都是你。”
金色的血液流淌在地,引起反物質軍團注意力的,除了造物主,只有絕滅大君的氣息,他們會追隨絕滅大君的步伐,踏碎一切文明的氣息。
白蘭似乎是在笑,這個存檔即將覆滅,不論是十年前的阿綱,還是十年後的阿綱,他們都擁有覲見的資格,那麼就讓他看看吧,人類所能達到的,最極致的力量。
混亂無序之中,白蘭墜落深淵,綱吉向前跑了幾步,卻拉不住眼前偏執的人,他就那樣被黑暗淹沒,對於他而言,他並沒有死去,在成千上萬的記憶裡,或許他的經歷會被複制存檔,給平行世界的所有人再度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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