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依舊是不小心撞到人,同時,也是上次那個讓她敬而遠之的‘醫學生’,褚星大。
“誒,好巧,你也在搬東西嗎?要我幫忙嗎?”
他滿臉都是善意的笑容,三月七卻依舊覺得這個人笑裡藏了些什麼東西,她後退一步,拉遠了距離看她,雖然娃娃有些礙手礙腳,她依舊搖搖頭。
“不用了,謝謝你啊。”
又被拒絕了,該說不說,三月七有時候有著絕對的神經大條,凡事在一些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上又有著絕佳的敏銳。
褚星大也只是點點頭,這顯然只是一場巧合,他熱情些,卻又不會太主動,三月七和她的兩個朋友全都搬過來了,而波本和蘇格蘭威士忌都不方便見他們,只能暗中操作。
到最後,使用所謂的‘美男計’的人,只剩下了他,黑麥威士忌,不過可惜,三月七顯然不會是一個被美男計影響的人。
那就從朋友做起,比鄰而居,他不信找不到機會,琴酒究竟圖三月七什麼,等他登堂入室了,自然會知道。
三月七繞過了眼前自來熟的‘高智商帥哥’,急匆匆跑回新家,逐漸燥熱起來的天氣沒有影響到她分毫,與她的涼爽舒適相比,松田陣平顯然累得不成樣子。
當最後一個傢俱歸位,萩原研二從門外走進來,一下子癱在沙發上,一點都不想動彈。
和作為一個作戰在一線的警察相比,別的時候,他也是個普通人,會累會痛,為自己的生活勤勤懇懇。
“作為搬家結束的獎勵,今天晚上我們出去吃一頓怎麼樣?”
“好誒!不過,要叫上小蘭,因為最近毛利先生還在醫院換藥,今天家裡只有她一個人啦,我答應了他要幫忙照顧小蘭的。”
但大多數時候,都是小蘭照顧三月七,因為有了一個不靠譜的爸爸,很多時候,小蘭被迫要比誰都靠譜,在幫助三月七熟悉偵探事務所的事物上,小蘭說得頭頭是道,毛利小五郎聽得抓耳撓腮。
也是託最近毛利小五郎不在家的原因,毛利蘭也和目前三月七的兩位‘監護人’相認識,又因為住得不遠。
這不是很不錯嘛,又交到了新朋友。
但是今天,不僅僅是三月七記掛著毛利蘭,工藤新一顯然也在場,自從他好奇上宮本由野的事情,他三天兩頭藉著探望毛利小五郎的名義往醫院跑。
顯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小蘭,快!今天和我們出去吃飯怎麼樣?”
三月七大喇喇地就跑進事務所,二層是用於辦公的場所,第三層則是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平日裡的家,看起來不起眼的邋遢中年男人毛利小五郎,其實有一整棟房子。
小蘭剛從三樓下來,聞言也連忙穿鞋跑來,她身後跟著新一,兩個人也不避著誰,但是三月七看見他顯然還是很吃驚。
“怎麼你也在,最近不跑醫院去拼湊你的邏輯拼圖了?”
她似乎是在笑工藤新一,讓他總是笑三月七笨,但是現在工藤新一卻嘆口氣,看起來是藏著話不想說。
小蘭也無奈地攤攤手,其實她知道新一的煩惱,關於個人私情,受害者的諒解讓加害者逍遙法外,這起事情顯然也是由宮本由野所引起的。
在三月七拋開那日酒宴的意外,接連遇上了爆炸、侵入、槍擊時間以後忙著搬家的她幾乎都快忘了那事情,要不是偶爾會探望一下毛利小五郎,她基本上也懶得管了。
但是新一不一樣,這一個事情本就不是意外,對於喜歡推理問題的他來說,不搞清楚真相,無疑是對偵探這一個身份的侮辱,何況,好奇心也指偵探最好的助手。
他先後去了現場好幾次,在宮本由野和來做筆錄的警方那裡偷偷聽了不少,靠著一個個舉證與推理,他得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答案。
宮本由野的回答與他那天在酒宴處所見到的一切細微痕跡有著很大的不同,話語裡的差之毫釐失之千里,讓這個無頭案件壓根無法告破,新一卻猜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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