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新一開口,三月七率先八卦了起來,她眨巴著眼睛看向毛利小五郎,一把把工藤新一擠到一旁,可憐的小朋友壓根撼動不了三月七分毫,只能默默忍受她的淫威。
“能有什麼,宮本先生是家裡的養子,他養父又老來得子,嘖嘖嘖,家庭關係一團亂麻。”
這要是放在電視劇裡,爭家產都能演個十七八九集。
不過他父親心疼小兒子歸心疼,終究還是看重能力,但是這個小兒子的母親卻不樂意讓宮本由野繼承集團的一切。
即使他有能力,可是在這個貪婪的女人看來,家裡的一切都應該留給有血緣關係的親子才對,而不是一個外來養子。
這個女人是宮本由野父親的二婚妻子,而宮本由野卻是由不能生育的前妻領養的孩子,他自小便被培養,聰慧、有能力,鈴木集團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讓一個年輕人憑藉父輩的餘蔭便能走上高位的。
“難道僅僅憑藉養育之恩,便能赦免一個大過?何況,宮本由野和他名義上的母親其實壓根沒有什麼情誼。”
新一摸著下巴,犯案現場沒有女人出現過,她也只是一個貴婦人,只專注於保養自己,平常又不愛來公司,警方的調查除了那個溜走的工人,便什麼也沒有了,若不是疑點重重,他們也快要草草結案。
宮本由野為什麼不說呢?
他湊到隔壁房間門前,鬼鬼祟祟的小身影惹來三月七的注視。
“誰?進來吧。”
房間裡傳來一個男人懶洋洋的聲音,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是即使不熟悉,三月七和工藤新一也知道那是誰。
他倆對視一眼,隨即推開大門,上次看見他還是在重症監護室,現在看起來他已經好了很多了,至少,表面上一片風輕雲淡。
他出聲是因為聽見了門外的腳步聲,但是此刻看見是三月七和新一,顯然也很驚訝,因為上一次醒來,第一眼也是眼前的兩人。
“上次的事情,謝謝你們,這次來,是有什麼別的事情嗎?”
新一在想,要不要將他的來意說出來,但是好奇心充斥於他的內心,在他還在糾結的時候,卻不料三月七已經開始打上直球了。
“新一想要知道關於酒宴事故的事情,和你有關,對嗎?”
想象裡,宮本由野生氣的畫面並沒有,他只是嘆口氣,又躺回了床上,看向窗外,眼神里似乎也帶這些什麼。
“警察已經來問過很多次了,我都說我完全不知情,或許是個意外呢?”
“安裝吊燈的工人剛去國外旅行,你知道為什麼呢?”
“他中了大獎,鈴木集團旗下的產品,很幸運。”
這一番對答確實沒什麼問題,他笑著看向新一,似乎在問他還有什麼問題,可以一併說出來。
三月七站在一旁,她一針見血地問道:“這個代價可是失去生命,年紀輕輕事業有成的你,難道就不珍惜自己一些嗎?”
從他病危這兩日就能看出來,宮本由野是個缺愛的傢伙,養父只看中他的能力,為了自己後半輩子的榮華富貴,繼母一心為自己的兒子考慮,壓根不在乎大局,他在宴會上的冷漠,或許便是已經看淡了一切,錢財名聲於他何用?不過是報答養父生恩的東西。
“再者說,你不追究,別人可要追究,這一場事故的發生,讓鈴木集團整體的利益都受到了波折,所以,這可不是你想不想隱瞞的事情。”
事實上,毛利小五郎的朋友高木青森正準備委託他出手調查,好歹毛利偵探事務所也是有著赫赫名聲,只不過現階段毛利小五郎養著傷,不好動彈罷了,礙於這層關係,來往調查的警員對於案情也沒有隱瞞,甚至是主動向毛利小五郎提起過。
“……”
他沉默了半響,先前的輕鬆也沒有了,而是帶著些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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