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由於每天都能打個招呼,久而久之,兩個人相處起來,也算是朋友了,三月七也對他升起了點好奇。
“安室先生,你之前在哪工作呀?”
“我嗎?哈哈,我剛從國外回來。”
“是嗎?”
三月七認認真真地看他幾眼,很仔細的將他上下觀察了一個遍,這讓安室透心頭突突地跳,他低下頭略微掩飾了一下自己,心裡卻在罵琴酒。
波洛咖啡廳的確是離三月七最近的地方,卻也是最容易讓他暴露的地方,可是如果他拒絕這一項指派,只會更容易讓琴酒懷疑到他,現在,他已經不抱別的期望。
對於三月七和她的朋友萩原研二、松田陣平三人,最好的辦法只能找一個機會,和他們串聯起來,得到來自他們的助力。
他的同期,他也曾懷念的朋友,一如命運的相遇,他不想將他們捲入危險,卻也最終躲不過去。
褚伏景光如今作為監視者,暗地裡看著萩原兩人日日來去,而赤井秀一也在找機會,嘗試著探聽三月七的秘密。
他們雖然同為臥底,但他來自FBI,終究要為自己的幕後做打算。
“當然了,”安室透將做好的奶咖放在三月七桌前,“難道我們倆在之前見過?”
他用調笑的語氣說出這句話來,卻也沒有讓三月七打消自己的疑惑,她搖搖頭,也許只是匆匆一眼,讓她忽略了安室透的長相,但是她絕對不會對自己的記憶有任何的質疑。
她見過安室透,不是真人,是在照片上,而且,是在萩原研二他的舊照裡。
“你是警校生?”
這話一齣,安室透手裡擦著杯子的手頓下來了,剛剛轉身走到吧檯前的他,人也僵住了,他似乎的確忘記了一件事情。
褚伏景光到現在還沒有在露過面,平日裡代為出面的,一直都是赤井秀一,但是三月七既然和萩原兩人同住一個屋簷下,萬一也曾匆忙地瞥過他們的舊照片呢?
相貌是騙不了人的,即使安室透嘴硬,可他現在內心忐忑,也不知是否做好了與同期會面的準備。
“哈哈,你是想更深入地瞭解我嗎,三月七小姐?”
他朝她眨眨眼,帶著些無奈和不正經,這也讓三月七看出來了,他似乎不願意再說下去,同時,對於自己的過去,他有著深深的忌諱。
她有底線地止住了自己的嘴,但她的好奇可不會停止發散,安室透,萩原研二的同期,化名到此,又是為了什麼呢?
掩藏行蹤到這裡來當個咖啡廳店員?這也太兒戲了吧,那還能是什麼?充滿危機感意識的三月七摸摸下巴,毛利偵探事務所?算了吧,毛利先生天天不修邊幅的模樣,沒眼看。
那,難不成是看上了她?!
噫——一陣惡寒,三月七感覺打消這個念頭,她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開拓者啊,現在還等著她的開拓小隊長來救她呢,一貧如洗又大字不識,有什麼值得被覬覦的。
沒有絲毫自我認知的三月七停止了和安室透的‘交鋒’,她是安安心心、高高興興地就走了,徒留下一頭冷汗,心臟直跳的安室透,或者說,是降谷零。
快樂的三月七從來不為外來的事情感到煩憂,當她晚上匆匆忙忙跑回家,突兀又想起了萩原研二的舊照一事。
或許是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一回家,松田陣平依舊還沒有回來,三月七急衝衝的跑進了廚房。
“研二哥!你以前的合照呢?”
“誒?搬家的時候收起來了,可能還在雜物間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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