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的超越者,只要見過她出刀,你就會明白的。”
當年的常暗島灰飛煙滅,沉沒太平洋,帶走的是一群亡靈,那之後各國都在打聽原因,卻沒人比他更心知肚明瞭。
在見識了各國不少強者後,森鷗外憑藉直覺判斷,依舊認為她是最強者。
太宰治微微一笑,那麼如果想要拯救一對被世俗所不容的鴛鴦,他攔在了逃命的紅葉身前。
金色夜叉矗立在她的身後,即使浴血也美得驚心動魄的女人手拿短刀看著太宰治,“擋路者死!”
“別激動,別激動,我可不是來阻攔你的,我是來幫你的。”
一個小孩,說出這種話?尾崎紅葉冷笑了一聲,絲毫沒有放鬆警惕,她的戀人持槍與她並肩而行,他們身上攜帶的硝煙味告訴太宰治,兩人可都不好對付。
“幫我?怎麼幫?”
像他們現在這樣舉世皆敵,誰能幫他們?可是不肯服輸的倔犟強撐著他們逃脫追捕,一次次逃命,只要看到了一點希望,就絕不放手,這是他們約定出逃時就下定的決心,直到死。
“我知道有一個人能幫你,只是看你敢不敢去求她。”
這是太宰治的明謀,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觀察,黃泉記性很不好,他甚至懷疑是某種缺陷,但是無疑,她是個好心人,願意默默資助擂缽街的流浪孩子們。
平日裡她也很安靜,在沒有人打擾的時候,比起太宰治來,她更偏向守序善良,如果真的有人求助於她,而對方又是屬於豪□□戾之人,那麼黃泉也未必不會出手。
紅葉遲疑了片刻,似乎是有些落寞,也或許帶著點自嘲,“現在,誰也幫不了我們。”
他們想走,太宰治卻看著他們的背影,“如果是超越者呢?她就住在東邊的別墅裡,一個紫發女人。”
他篤定,他們一定會去找黃泉的,走投無路的人遇見任何一根浮木,他們都會想嘗試著抓取求救。
越走越遠的紅葉徹底淡出了太宰治的視線,接下來就坐等好戲開場了,如果港口黑手黨要與黃泉硬碰硬,那麼醫生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如果他們得到了教訓,選擇了龜縮起來,那麼也沒事,至少未來有一段時間,橫濱內的動亂都會愈加嚴重,他們的機會,多著呢。
而處在海邊別墅的黃泉從不在乎這些,除了得她青睞的孩子中原中也,她當然發現了太宰治,在海邊‘潛水’,在樹下‘盪鞦韆’,把自己作得滿身狼狽,再然後笑嘻嘻地看著黃泉。
或許比起她來,太宰治才更像自滅者吧,她有些沉默,隨後無視他,再度離去。
這樣的好脾氣卻只會讓他越來越得寸進尺,起碼在中也撞見太宰之後,兩個人就像是貓和狗的初見,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風雨欲滿樓,黃泉依舊悠閒觀海,看雲起雲落,身邊再偶然竄出一隻胖三花,一人一貓歲月靜好。
但是這寧靜卻被遠處的槍聲與風裡吹來的硝煙味破壞,三花貓似乎有些膽小,尾巴一縮,小腿一蹬,一溜煙跑走了。
而黃泉轉頭,在遠處,黑衣人的到來打擾了這片海岸的清淨。
遠處逃命的紅葉和她的戀人瀧澤賢已經丟盔卸甲,滿身傷痕,陰沉沉的天空此刻竟然下起淅淅瀝瀝的細雨來,似乎是也在惋惜一對戀人走向終結。
他們有很多次與死亡擦肩而過,但是都互相扶持著走了下去,現在,似乎一切都到了終結。
不知是不是潛意識裡的求救意識作祟,亦或者是帶著些賭的成分,他們向著海岸線那一頭靠近,洶湧的浪潮聲愈發清晰,孤零零的海邊別墅矗立,尾崎紅葉抬起頭,血混合著眼淚。
她也還是一位少女,也追尋著自己的真情,可是這不被首領所認可,即使她是個珍惜的異能者,也只是他手上最稱手的兵器,是不配擁有感情的東西。
“瀧澤君,你說,我們能活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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