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這個,你們才來這裡招聘員工?”
星際和平公司那樣一個龐然大物,其中,不僅僅有著命途行者,更多的也是普通人,依靠博識學會創造的科技力量,開掘、探究一個又一個的星球。
而這個星球上,異能者恰恰介於兩者之間,如果培養得當,無異於又能出現另一支新生的力量。
在用人這方面,星際和平公司向來計算、壓榨得很徹底。
“哈,公司可不是什麼慈善基金會,沒有價值的東西,怎麼看得上眼呢?”
眼前形成這濃烈的大霧的原因,他們全都看得清楚,或者說對於他們這樣實力強大的人來講,本就形同虛設,但他這樣的作為恰恰好,分割了異能者和普通人,因此黃泉對他們的做法並無意見。
處在這裡,僅僅是因為這個位置的確是一個觀賞大戲的好席位。
砂金往前走了一步,一枚籌碼在他的手上,高高拋起又被接住,緊接著,存護的力量在這一枚小小的籌碼上泛起亮光,他將其用力的拋擲出去。
“這次我可是帶著鑽石的任務來的,是時候為公司注入新鮮血液了,令這枚籌碼落下吧,就讓這一場大霧,來為我篩選——更有價值的原石!”
高空的風吹起了兩人的衣襬,普通人在表世界裡依舊安穩自在,在他們沒有看見的地方,白霧封鎖了一個寂靜的世界,漫天的籌碼從高空落下,一點一點灑落在人們的身上,金芒散落,彷彿定下了一個標記,讓所有人在這股力量中不明所以。
澀澤龍彥看向天空上的場景,那就是所謂的命途行者的力量?他冷笑一聲,毫無顧忌地穿行在這大霧之中,同時,他也對自己能成為這一場面的最終贏家無比確信。
異能特務科放任他如此開場,將近段時日悄然抵達了橫濱的所有異能力者全都捲了進來,各個國家、各種人種匯聚於此,誰也沒有想到,在這裡隱藏了他這一張王牌。
那麼,就讓這場局面亂起來吧,掀起狂瀾,大幹一場。
裹著圍巾的異國男人、失去異能的前任殺手、持著槍行走在霧中的退役軍人……異能強大者與弱小者並行,當自己的異能化為‘人形’,企圖給先前使用它的人帶去死亡的時候,一場大逃殺便開始了。
而這個時候,太宰治嘻嘻哈哈,站在中也身後,“真的不需要我幫助嗎?”
“哼,管好你自己吧,我比你行。”
說著,中原中也衝了出去,伴隨著大霧的到來,他失去了自己的異能,追殺者也從陰影之中爬出。
比起太宰治‘人間失格’的能力,中也的異能力可要難搞太多了,但是如果他連戰勝自己的異能力這點信心都沒有,甚至還要依靠太宰治的幫忙,那他恐怕也沒有離開舒適安逸的巢xue,獨自前行的勇氣了。
伴隨著中原中也的離去,太宰治轉身後頭,乾脆癱坐在了沙發上,一道泛著紅光的身影出現,他額上的晶石熠熠發光,他們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彷彿是其中一人在審視著另一‘人’。
一模一樣的外表,一模一樣的身手,太宰治無奈地笑了笑,“如果是被自己的異能力殺死,這樣想一想還挺酷的,不過……‘人間失格’能對命途力量起作用嗎?”
一想到自己身上淙淙流淌著的豐饒力量,他再是想死的心,也被其堵了回去,人生啊,過得實在是無聊又可悲,連主宰自己生死的力量都做不到。
對面的異能力看向自己的主人,‘他’對著太宰治笑了笑,下一秒,越過坐在沙發上的人,縱身從窗外跳了出去,轉頭的一瞬間,那眼神似乎是在嘲笑著坐在那裡的太宰治,可他卻緊閉雙眼,無所謂‘他’是想對自己動手,亦或者是用自殺來嘲諷他這個主人。
就這樣,‘人間失格’再度回到了他曾經的主人身上,太宰治一挑眉,嘴裡也有些咬牙切齒。
“真可惡啊,竟然這樣嘲諷我,比那個小蛞蝓都討厭。”
他在自說自話,而衝入迷霧的中原中也僅僅是手持短刀,看向了自己身後的追兵,凝重的紅霧繚繞,一道與他一樣的身影從霧裡走出來,與他面面相覷,緊接著,短兵與其拳頭相接。
獨屬於他的大戰拉開了帷幕,這讓一直關注著他的黃泉與砂金一同看了過去。
“僅僅是憑藉普通人的身體素質,你也是放心。”
砂金抱著手臂,但是實際上,兩人一點擔憂都沒有,屬於存護的力量一直繚繞在他們的身上,即使身死,也不過是退出這場大逃殺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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