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去的景元可不知道,因為自己這一副好相貌,竟然招惹來了一位痴心客,她可不似是那尋常百姓家的女兒,自然有點力氣手段。
遠去的他同悟空一道返回了那山寺之中,只聽見裡頭呼聲震天,旁人置若未聞,這般掩人耳目之法,孫悟空想都不用想,便能知道是誰。
景元握拳,抵住嘴一笑,對於孫悟空的二師弟,他實在是難能憋住自己的笑意。
對於吃食來者不拒的八戒,在嘗過一口景元帶來的素齋都一副難以下嚥的味道,偏偏孫悟空吃的面不改色,還猛誇景元有手藝。
八戒當時頂著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看向他時,孫悟空臉不紅氣不喘,卻把景元逗笑了。
被人雙標的感覺很好,起碼對於景元來說,萬事萬物都有悟空以表肯定,這位師弟對他,當真是赤誠以待。
“呼呼呼——”
巨大的呼嚕聲讓遲遲歸來的悟空牙癢癢,他衝景元笑了笑,隨即一把跳到大殿中的高臺上,雙手掐住他的耳朵一擰,只聽見蓮臺上傳來一聲痛呼,豬八戒捂著耳朵猙獰著臉,呼天搶地起來。
“哎呦喂!你這死猴子,自己偷著出去玩,回來還這麼對我!痛死我了!”
一旁老老實實唸經的沙悟淨把頭埋了又埋,和白龍馬兩人老老實實縮在一塊,這場景實在好笑。
而掌握‘一家之主大權’的孫悟空卻只哼了一聲,把買回來的素包子扔在他身前。
“誒,大師兄你沒忘記我啊,我就知道,你果然是我的好猴哥,嘿嘿……”
豬八戒變臉速度不可謂不快,不過下一秒,他神色又有些糾結,“這不是咱師兄的師兄做的吧?”
“買的。”
“那就好那就好。”
這話一齣,他臉色僵住了,轉頭一看,原來景元就抄著手站在殿裡,樂呵呵的看著他們,那他這不成當面蛐蛐人了?
豬八戒訕笑兩聲,默默把包子塞嘴裡,又吝嗇地給沙悟淨和白龍馬只分上了一兩個。
要說成了佛,口腹之慾倒也沒那麼重要了,也就只有豬八戒,實在戒不了。
“師傅今天沒事吧?”
“還能有什麼事,他想見殷娘子,殷娘子又不願意見他,拉拉扯扯的,來來去去就那回事唄。”
一邊大口吃著手裡的素包子,豬八戒一邊吐槽,說著,他又坐在蓮臺上思索起來,說這人間情感怎麼能如此複雜?本是母子連心,十八年苦盡甘來,而他師父西行路上又遙遙耽擱十四年。
這一來一去呀,只餘下殷娘子孤苦伶仃,痴守孩兒歸來,如今孩子取經歸來,又被大肆封賞,更是功德圓滿,未來在靈山也有一席之地。
不應該是高高興興、母子團圓的大好之事嗎?這一段來回拉扯,看得豬八戒實在想嘆氣。
“呆子,你既成了佛,有那憐憫之心,也有那無量功德,怎麼的就看不懂那人間至情呢?”
景元在一旁聽他們說,也想起來住他隔壁的殷娘子了。
要說他對她的印象如何,她是一位好人,如今一看,更是一位苦苦掙扎,不得解脫的母親,他不瞭解她的前程,但卻覺得其中定有難處,否則又緣何如此呢?
而至今,他也未見過那位三藏法師,只知道他是位德高望重,但又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殷娘子麼……她是有何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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