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說曹操,曹操到,大士,你看後頭,那猴哥這不回來了嗎?”
他一路追著孫悟空他們過來,但是這三人跑的著實有點快,讓他一個人在後頭跟得累死累活,哎,早知有哪吒和二郎神在,他還不如回那長安城裡等訊息,何必苦苦追來呢?
看著景元完好無損的樣子,他不自覺撓撓自己的腦袋,兩人住一個屋簷下,他連景元被捉走了都沒發覺,也就是這心虛,讓他跟著悟空忙前忙後。
但是瞧著景元無事,他心裡也高興。
那觀音大士聽了八戒這散漫的聲音,捏著拈花指往身後一看,帶著洞悉一切的神情,看向景元這世外之人,她只點點頭,卻笑意盈盈地看向哪吒。
“哪吒,不若把你那手裡的老鼠精給我吧,她與我終究有些緣分,如今終究看不開,難度化,未來的路還長著呢。”
哪吒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他拋了拋手裡這隻慌張害怕的老鼠,捏著她問觀音大士:“好歹也是我義妹,犯了錯,不正由我們管教管教?”
觀音大士不語,卻只是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哪吒抓這隻老鼠到底做什麼,他們兩人難道不是心知肚明?
李靖既然收她為義女,那麼,所謂子不教父之過,若是回到天庭,李靖愛護無度,將七寶玲瓏塔的仿品借給此妖,真要問起責任來,李靖也得受些懲罰。
看著她眼底帶笑,一副不反駁任何的話語表情,哪吒有些牙癢癢,看著手裡吱哇亂叫的老鼠,乾脆丟到了景元手上。
“喏,你是苦主,她的去處就由你來決定好了。”
哪吒可不想和觀音大師糾纏,像大士這樣的菩薩,心眼子都多,他可不想什麼時候突然就欠了他們點怎麼,要知道修道之人欠下一筆因果,有時候可是到死都還不清。
景元不一樣,他身上可是帶著尋因溯果的東西,那石火夢身是個好寶貝,再加上他又是個天外之人,他可不怕什麼。
而被迫捧住手裡這老鼠精的景元也是遲疑了兩三秒,這個要他怎麼回答?
“我既不認識她的義父李靖,但是既然是別人的義女,想當 然還是得交給這位父親決斷一下吧,不是嗎?”
景元眨眨眼,他只是不熟悉這位菩薩,諒用他們之後也沒有交集,但是哪吒看來和悟空關係倒好,作為悟空的師兄,他當然也是站這邊了。
觀音大士搖搖頭,她倒沒有惱怒的心,只是感慨這幾人倒真是一個性子,孫悟空能跟他們玩到一塊去,倒也不稀奇,既然如此,那還是麻煩些吧。
因此她只是笑笑,“那便去吧,倒是我心急了,犯了錯,便要受罰,這之後再談教化。”
上一次也是李靖將她收為義女,因此這偷吃了靈山香燭的‘半截觀音’才會落在天宮之中,不過她因何而得道,自然也要數倍還回,若是平日不修善果,今後哪得造化。
觀音大士一走,八戒就爬了起來,“嘿嘿,猴哥,終於完事了,那咱什麼時候回花果山啊?”
他往景元身旁擠了擠,順帶槓走了哪吒,楊戩便只能被迫和他擠在一起,悟空卻瞥了一眼八戒,這呆子,眼下幾人正走在一起,他這麼說,又有哪吒和楊戩幫助之恩,這花果山之請,不就得帶上他倆了嗎?
虧他他自以為準備充分,被這呆子開口一打岔,怕是還得再準備些。
事實也果不其然,豬八戒上一秒開口,哪吒下一秒就看向他,這天宮呆的實在無聊,還不如去外頭玩玩。
“上次去你那花果山,還是我們交手的時候,齊天大聖,既然如今我們握手言和,不請我們去坐坐?況且,我對你師兄也頗感興趣。”
他亮出一抹笑容來,讓站在一旁的景元也無辜被戳,他指指自己,臉上都是錯愕,他還真是不會掩飾啊。
而在大多數時候,哪吒雖然囂張,對於自己想要認識的人卻都會主動出擊,要不然楊戩這個成日里龜縮在灌江口的人,不靠他主動,他倆哪有這麼熟?
當然,八戒就對這倆不速之客不感冒了,他聽著悟空邀請的話語,有這幾個人的赴宴,他豈不是更插不上話啦?何況往日里當天蓬元帥那些年,聽得都是這倆殺星那囂張肆意的故事,真讓八戒頭疼。
景元只是拍拍八戒,楊戩和哪吒都是高傲之人,和悟空也一樣,景元也欣賞他們這樣意氣風發的模樣,人多不也熱鬧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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