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祝賀師兄了。”
悟空似乎是感同身受一般,由衷地為景元感到高興。
哪吒卻眼睛一轉,“我的確也看不出你的來歷,二哥的天眼都看不出來,這不就更令人感興趣?不過,我卻猜你的來歷不簡單,先前你手中那柄刀叫做什麼?當真威風。”
他師從太乙,雖然父親與他兩心,他也是在懶得忍受那老頭,對於太乙真人,他卻是實打實地敬重,太乙也的確喜愛他這個弟子,有什麼法寶都想著他。
要說到現在,哪吒過手使過的寶貝數不勝數,但若是沾染聖人之威的,也罕見,那陣刀所用的材料實在特殊,由果溯因之物,更是少之又少。
這也不枉他好奇。
“刀名,石火夢身,當年為友人所鑄造,以帝弓司命射滅星辰的光矢餘燼所作,這刀,的確威風。”
石火夢身,石中火,夢中身,時間短暫,浮華不過過眼雲煙啊,鑄刀的人還在世,卻又不算是當年的他們了。
回望前塵,景元只覺得這些年實在是淡忘了許多,所幸星穹列車也許不遠了,等他返鄉,說不定,符卿的能力肯定鍛煉出來了吧?他也能退休了。
“帝弓司命?可是你家鄉的信仰?我卻從未聽過這尊神號。”
“當然,我是域外之人,自然有著差別。”
景元毫不避諱地告訴他們,這件事情並不是需要保密的東西,甚至於,星穹列車如果想要進入這方世界,對於上層的仙神來說,都是略微打探便能夠知情的事情。
哪吒卻摸摸下巴,早些年曾聽聞,這世界之外,有域外天魔的存在,或是殺之不盡,滿身孽力;亦或者暴虐無度,如蟲群蜂湧,忘乎死生。
“我只聽說過那些域外天魔的存在,聽說他們有無窮禍患,見之便當殺之。
不過,上古戰場的事情終究過去了太久,三十三層天外有聖人庇護,我才知,原來你也來自那域外,景元,你且和我說說,那外頭有什麼?”
他當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心中的好奇哪裡是能收住的呢?哪吒往前一擠,揚起笑容來挨著景元坐著,那叫一個自來熟上了。
而一個貌若孩子的少年那麼看著他,像是驕傲的獅子難得撒嬌,八戒都看呆了,那殺星還能有這麼好說話的時候?
他當年怎麼沒這個待遇?好好好,世界孤立他,他只能悶聲開吃,背地裡卻是悄悄豎起耳朵,打算聽個仔細。
“若那些域外天魔如你所說,想必不外乎豐饒孽物或是反物質軍團罷了,我的故鄉名為羅浮仙舟,信奉帝弓司命,追隨他老人家平復寰宇,追獵豐饒。
這域外的世界,可大著呢,星神以概念開闢命途,若凡人能踐行此道,便能踏入命途,擁有力量,或許在這個世界,他們也會被人稱作行者,踐行自己的道……”
景元慢悠悠講起仙舟往事,或是帝弓的傳說,也或者是一些自己的見聞。
同時,伴隨著他們對此方世界的補充講解,景元似乎也明白了這方世界為何封閉的原因。
聖人高居三十三重天外,既俯瞰著人世,同時也作為一道屏障,抵禦外界的侵蝕,將一切外力拒之門外。
或許是最初尋到這方星球的,不是宇宙中偏向正義的一方,而是那些毀滅的卒子亦或者豐饒孽物,這些入侵者企圖侵佔這個尚在成長中的世界,但他們卻是來錯了地方。
那些聖人們或許也踐行著某一命途,亦或者,他們在嘗試著開闢自己所行的道路,他們傳下自己的道途,也引領了這顆星球的無數人。
強者不斷奮進,他們與這些降臨的‘域外天魔’進行了一場慘烈的交戰,最終,這個世界的人們贏了,在經歷了一些深思熟慮,或許是為了保護這個世界中尚且殘存的弱小生命。
弱者也有生存下去的權利,他們定下三十三重天,仙人鬼神各司其職,讓這星球輪轉不斷,穩步發展。
想起似乎知道些什麼的菩提祖師,景元心中突兀產生了更多的敬重與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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