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可是要遭到所有人唾棄的。
他用一種似懂非懂的目光看向站在自己身側的兩個大高個,那眼神好似在說,‘哦,我明白了,兩個花心大蘿蔔。’
楚留香摸摸鼻子,姬冰雁裝作看不見。
“小孩子懂什麼?”
不可否認,彥卿小有功名,卻終究年幼,情感上的事情,就不要摻和到大人中間了。
“所以,你當真打算答應嗎?”
胡鐵花沉默了片刻,點點頭,“雖然我知道天上沒有什麼掉餡餅的好事,但,順著他們的路走,終究我也不吃虧,我倒要看看,他們究竟要做些什麼。”
當然,對於琵琶公主,他確實有一些按耐不住自己的悸動罷了。
楚留香也沒有異議,晚上幾天便分著帳篷裡的休息下了,直到這第二日到來。
一晚上的休整,讓在沙漠裡走了幾天幾夜的他們精神終於放鬆了下來,一覺醒來,神清氣爽,面色都變得更好看了些,不再是昨日那一臉滄桑又疲憊的模樣。
而一大早,彥卿卻已經拿著劍開始練習了,楚留香走出來,看看日頭,他起得實在太早了,要知道昨日他甚至還剛剛從昏迷中清醒,身體狀況不知道究竟有沒有大好,今日便這般勤奮。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彥卿究竟是天人落凡塵,卻也依舊有他劍技超絕的道理,任何強大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彥卿兄弟,何苦這般努力?”
“這算努力嗎?自我跟隨將軍,練習已經是常事,若無勤學苦練,又哪裡能服眾呢?”
他這麼說這,也終於完成了自己的早課,常年的練習,這已經是基礎了,他擦擦額角的薄汗,向楚留香走來。
他的年齡,不僅僅是之於短生種,之於天人種,更是年幼。
“我以為,天才或許還是不一樣,更何況,來自天外的人,嗯……也許會更與我們不同?”
“在動軸壽數千年的仙舟,我這樣的孩子基本上都得坐在學堂裡聽課呢,少有參軍的,將軍力排眾議,將我帶在身邊,授我軍銜,我當然不能辜負他的期望,何況,練劍本就不該懈怠。”
看著眼前意氣風發的少年,楚留香竟然回想起了自己從前,瀟灑浪蕩的浪子小時候當然是個皮猴子,除了練功,什麼都乾的進去,那時候的他,但凡有眼前的彥卿一半的努力,那他昨日可不會那麼灰頭土臉。
從外頭走進來的吳青天可沒有聽見前面的話,但他卻只聽見了最後一句——“練劍之人,的確不應懈怠,唉,我這般年紀竟然還不如一少年。”
他這麼說,竟是有點對自己現在的懈怠感到自怨自哀,但他或許也只是感嘆一句,一走進來,便只看見楚留香和彥卿兩人,昨日的提親已經藉由他轉告,今日,他自然是想來問結果的。
“如何,劉向兄弟,那位胡三兄弟考慮的怎麼樣?”
“他大約是還在睡懶覺吧,不過考慮的這件事,我倒是可以給你答案,他同意這門親事了,不過,婚期定在何時?”
“婚期——當然是越快越好。”
清亮的女聲從他身後傳出,那琵琶公主今日又是另一番打扮,穿著一身桃紅色的衣長,波斯風格的金鍊掛飾,映襯的她整個人面若桃花。
如今和昨天的端莊不一樣,她卻是有些俏皮,衝楚留香眨了眨眼,那眉目含波的模樣,彥卿雖然年少俊俏,終究還是個小少年,不如那成年男人來的有魅力。
但是這一幕,卻怎能那麼怪呢?
若是琵琶公主要出嫁,她此刻竟然還能出來閒逛,還能毫不避諱的說‘越快越好’,當真是豪放,可卻也更肯定了楚留香和彥卿心頭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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