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天下第一的劍客?說起這個,彥卿倒是來了興趣,他學劍練劍,對於各方劍法技巧全都來者不拒。
就像是演武儀典上遇見的盧卡一樣,而在這個世界,雖然未有命途行者之力,科技亦相當落後,但武學技巧不一樣,說不定他也能從中學到一些呢,海納百川,方能成就更強,不是嗎?
“我也介紹完了,老胡,你可得說說,這件事和李觀魚前輩又有什麼關係?”
“嘿嘿,李觀魚老前輩身子每況愈下,是越來越不行了,他的兒子兩夫妻不知怎麼想的,以他的名義為由廣發英雄貼,約在擁翠山莊論劍,美其名曰——英雄會。”
胡鐵花感慨兩句,隨即又道,“這件事情可是和彥卿兄弟也有些關係,他們可是明著放話了。”
“哦?”
彥卿腦袋歪了歪,表情有些疑惑,到此以來,他只覆滅了石觀音的勢力,亦無意惹出些什麼江湖事來,怎麼就有他的關係了?
“他們廣發英雄帖,邀人論劍,而這其中,要論名頭最甚的,便是劍斬石觀音的你,劍仙之名為由頭,可是吸引了不少人。”
這天下人為名為利,蠅營狗茍,經營了多少時間,結果現在竟然被區區一個黃毛小兒奪得頭籌,恐怕那位薛衣人也坐不住了,不為別的,僅僅是想來見識一眼那所謂的‘驚天一劍’。
楚留香也從躺著的椅子上坐了起來,摸了摸下巴。
“有件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那無花究竟為何死在石觀音的門前?當日我們到時,是否早就有人捷足先登?如今這江湖裡的風言風語,恐怕……都和這個人有關係。”
他指尖點了點小桌板,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著究竟什麼人有可能和這件事有關係,但是想了半天,他也只有搖搖頭。
石觀音的交際網路實在太大,想要從中一一篩選,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如今敵在暗,我在明,他們究竟是按兵不動,穩坐如山,還是率先出擊呢?
“將背地裡那個人揪出來,他們的陰謀便不攻自破了,何必這般畏縮不前?不過一個論劍會,時間足夠,我們也且去看看,見識一下百家之劍。”
少年輕狂的語氣,對前輩謙虛,不代表他就要失去傲氣,所以彥卿還是彥卿,他手拿燕啄,躍躍欲試,哪管什麼陰謀詭計在暗處交織。
“彥卿兄弟,你不是還等著那什麼仙舟來接你麼?”
胡鐵花撓撓頭,他就是來這兒通風報個信,彥卿難道真想下場和他們對練?那些個老傢伙可不是什麼好交涉的東西。
“可是待久了不練練,我也會無聊的,不必害怕別的,論劍,不就是用劍說話嗎。”
“哈哈哈哈,說的就是這個理。”
楚留香也從躺椅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船上躺這麼多天,身子骨確實給他躺酥了,平靜的生活是他所願,可是任由江湖外醞釀著針對他們的陰謀詭計,他們也不安心啊。
“我倒是要去看看,這其中究竟怎麼個事。”
說動身就動身,楚留香和彥卿兩人的效率不可謂不高,隨著他倆和胡鐵花一起下船,走入這江湖,彥卿才發現,石觀音的死,讓他的訊息廣為流傳,如今這江湖中有多少人效仿他的名頭,彥卿本人來了都有些尷尬。
“嘿,只聽那少年大喝道,‘石觀音,你犯下如此多的惡行,今日落到這個地步,可算有悔?’
石觀音狀若瘋魔,竟然不管不顧,只求兩敗俱傷,但卻見那少年御劍如流星,踏步上前,旋身應戰……”
路邊的說書人對這一段的描述,那叫一個仿若親眼所見,真真假假摻雜其中,彥卿抱著雙臂,他穿著一身披風,又是兜帽掩蓋了他的髮色。
陰影下只露出的半張臉,叫路過的男男女女全都看他兩眼,無他,這少年實在俊俏,令人不約而同升起欣賞之心。
楚留香從一旁的茶樓裡走出來,看見他駐足在這裡,再仔細一聽這背景音,便明白了他在做什麼。
“如何,聽聽自己的江湖傳聞,什麼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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