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卿走下站臺,將軍就在那裡看著他,風吹了一陣,緊接著,在身後跟著他的一點紅和三月七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彥卿就衝了出去,他緊緊地抱住了將軍,少年難得離開他那麼長的時間。
“好了,彥卿,現在順利回來了,這麼多人的面,可別露怯啊。”
“甩出去的時候,我差點拉住將軍你了,甚至那麼長時間我都沒聯絡上你,我擔心你,將軍。”
“我可是你師傅,怎麼可能有事呢。”
景元輕聲笑起來,順帶朝著彥卿身後的丹恆眨眨眼,長久的時間,他們早就已經釋然了,現在,看著眼前闔家歡聚的一幕,丹恆也勾起了嘴角。
他能露出笑臉的時候可不多,大多數時候,他都端著自己的冷臉,裝成一副成熟長輩的模樣,三月七有些驚奇的看向他,眼疾手快,相機已經把此刻這一幕記錄下來了。
“好啦好啦,可不要在玉界門這裡堵住了,馭空大人有話要說了,走吧,帶一點紅去看看病,小白露最近不會又偷溜出去玩了吧?”
“呃……” 景元轉過身,認真思索起來,“她一天天的可咋呼著呢,估摸著應該是——還在金人巷吧?”
小白露嘴饞又愛吃,很難想象她有老老實實端坐下來的一天吧?除非是在丹鼎司坐診看病的時候。
中原一點紅不認識白露,不過聽同行的朋友們提起她來,都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連丹恆都能露出一抹寵溺的表情,不難想象,那應該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了。
隨著和他們一起步入這仙舟,大氣蓬勃的感覺撲面而來,來來去去的雲騎和仙舟人都讓一點紅詫異,還有那搖動著尾巴的狐人,耳朵尖尖的持明族青年。
對於他不經意間的視線,那些人也滿不在乎,畢竟經常都會有化外民來這仙舟,對於他們感到好奇也是常有的事情,他們早就習慣了。
唯一特殊的恐怕也只有他和開拓者們走在一起,而即使有人不認識開拓者,他們也絕對不會忘記景元的模樣。
“嘿嘿,一個兩個三個……”
白露笑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她的對頭,花滿樓有些無奈,但也正是讓著她,她手邊一大堆的糖果小吃,提不住了,最後還要花滿樓給他收拾。
“現在好了吧,贏高興了嗎?”
“一點點高興吧,嘿嘿,花花是倒黴蛋,猜拳總是輸給我,不過沒關係,這麼多點心我也吃不完,就分你一半吧,不不不,三分之一,不能再多啦。”
白露拖著尾巴悶頭就往前走,直到突然發覺有什麼不太對勁,一抬頭,景元那張臉就映入了她的視線。
“咦!將、將軍,你怎麼在這裡呀?”
“我不來,還不知道,你就是這麼‘欺負’朋友的。”
花滿樓似乎有些憋不住笑,裝作很自然的側過臉,結果卻只得來白露像是看叛徒一樣的視線,她嘆了口氣,把手裡的東西全都交給身後的花滿樓。
“這下好了吧?誒,彥卿也回來了。”
他一側頭才看見跟在將軍身後的他,少年撓撓頭,又把一點紅推出來。
“龍女大人,其實我們是特意來找你的,我的朋友來求醫……”
他最熟的也只有白露了,當然也不是僅僅只有白露,不過龍女大人他最熟悉呀,也是最好說話的一位。
現在,被白露和花滿樓一起盯著的一點紅便開始手足無措,努力強裝出鎮定來了。
“龍女大人,在下中原一點紅,前來求醫。”
憋了半天,他也只說出這一句話,像是個復讀機似的,白露卻沒有絲毫介意,對她來說,任何傷都像是簡簡單單的病痛,藥到,病就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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