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姬發的話,“趙公明”微微皺了皺眉,難不成真如他們所說,這殺死四聖的另有其人?
“是嗎?可是風帶來的訊息,那申公豹帶著一段留影去截教哭訴。
旁邊還有一個叫辛環的搭腔做證,不然他們也不至於有人相信他啊。”
“可惡的申公豹,還有那辛環,也不是什麼好人!”
馬招娣聽見溫迪這麼說,也憤憤不平的罵道,
“那個辛環吼,一開始是那四聖的弟子。
結果身為仙門弟子居然不以身作則,到處吃人。
我相公當時要救我,去取那七竅玲瓏果的時候遇見了他們,沒想到他們也是要那果子,兩邊就起了爭執。
沒想到他們這麼小心眼,打不過我相公就找了師傅過來。
我相公當時就十分難做,說是不能惡化截教和闡教的關係,打完了之後小心翼翼的將他們送了回去。
結果…
我就說是怎麼回事,原來是申公豹和辛環挑撥離間啊。”
什麼?
這麼一說,這辛環說的話就有待考量了。
鍾離見此情形,思考一番,向前邁一步說道:
“諸位稍安勿躁。謠言與誤會既已產生,若想平息,證據是關鍵。
申公豹與辛環呈上留影與證詞,在旁人看來似有板有眼 ,我方若空口無憑,即便真相如此,也難堵悠悠眾口。”
說著,他微微一頓,目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繼續道:
“四聖離去,若能尋到他們,或是知曉他們行蹤之人,便有證人可證明西岐未下殺手;
至於董天君,交手的現場、暗器等物證若能保留,也能還原幾分當時的情形。
有了這些證據,再公之於眾,截教中人即便有心偏袒,也難以罔顧事實。”
“對啊,”
姬發聞言一拍手,“還是鍾離先生說的不錯。”
說著,他急忙跑回房間,取了一個匣子出來,說道:
“鍾離先生,丞相,你們看看,這是我當初與董天君交戰時留下的,他的暗器,不知是否有用?
當時他發出暗器,我不慎將暗器打了回去,這才…
本來想直接走的,但突然想起她們說的要留下證據,這才收了起來。”
“可以啊,二公子,沒想到你還留了這麼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