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到了這步田地，還擺著副硬骨頭給誰看？
昨日還在三霄面前逞口舌之快，你以為你能撬動什麼？”
他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繼續說道：
“也不瞧瞧自己如今的模樣，跟條待宰的狗似的，居然還想著挑撥離間？”
“趙公明”眼神一閃，認為時機已到，啞著嗓子反駁道：
“那又如何？我好歹光明磊落，不像你，只會背後搞些陰溝裡的伎倆！
我可聽哪吒先鋒說了，之前那些人，還有那些截教弟子死得不明不白，你敢說跟你無關？”
“跟我有關又如何？”
申公豹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朗聲笑了起來，臉上滿是得瑟，
“反正你都要死了，我就實話告訴你，那些蠢貨，就是我和大姐聯手解決的。
一群空有修為卻沒腦子的東西，幾句挑唆就信以為真，死了也是活該！”
說著他俯下身，湊近“趙公明”耳邊，炫耀道，
“你以為他們是何等能人？不過是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的蠢貨罷了。
能死在我手裡，為我的大業增加籌碼，也算他們的‘造化’了。”
親耳聽見申公豹承認，“趙公明”眼神微冷，
“你手上沾了這麼多截教弟子的性命，難道就不怕有人察覺？得知真相嗎？”
申公豹聞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當即朗聲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輕蔑，說道：
“怕？我為何要怕？”
他一下捏住“趙公明”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眼中是貓戲老鼠般的戲謔，
“你以為憑你這將死之人的幾句話，就能掀起什麼風浪？
眼下你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我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便死，還敢在我面前說這些狠話？”
說著他鬆開手，掏出帕子擦了擦手，愈發肆無忌憚，說道：
“我不如告訴你，我早就讓青青和玉磬在外守著。
這營帳周遭蒼蠅都飛不進一隻，更別說什麼人了。
你以為我會蠢到在別人面前說這些？也就對你，我才懶得遮掩。
反正，無論如何，你也活不過今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