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有些年頭,但應付這種場合足夠!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
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溫潤的聲音緩慢響起,從最初的帶著幾分不自信,到後來的越發篤定,氣勢逼人!
沈舒意站在一片菊前,看著沈靜安那副掩飾不住的志得意滿的模樣,眼裡閃過一抹冷意。
好一個‘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
這詩絕非是沈靜安所作,他沒這樣的氣魄和格局。
這詩…更像是哥哥的文風,大開大合,氣勢凌厲。
“好!!!”
一時間,四周的呼聲此起彼伏,顯然,哪怕是不那麼懂詩的人,也被這首詩的氣魄所懾。
沈靜安臉頰微微泛紅,眼底滿是亢奮。
這次,他贏定了吧!
王太傅看向沈靜安的目光滿是欣賞,喜歡的不行:“賢侄立意高遠,氣魄雄厚,好詩!實在是好詩!”
吳丞相幾人也相繼讚賞,一旁的韓知禮亦是對著沈靜安拱手:“沈兄大才!”
沈靜安故作謙遜,溫聲道:“韓兄承讓。”
場下的人一時間,也皆是紛紛讚歎,沈景川只覺得顏面有光,面對眾人的恭維笑的合不攏嘴。
秦雪蓉亦是如此,面對旁人的恭維,故作謙遜道:“安哥兒自知天賦不高,是以一直格外刻苦,擔不得諸位的誇讚。”
而此刻,就在這一片讚美聲中,一道冷厲玩味的聲音響起。
謝璟馳直視著滿面謙遜的沈靜安,眸色銳利:“這首詩確為沈二公子所作?”
男人的聲音清冽冷厲,又帶著幾分玩味,一時間,周遭竟是安靜下來,紛紛向沈靜安和謝璟馳的方向看去。
沈靜安心下一緊,對上男人那雙打量的眸子,莫名的腿肚子發軟,說不出的心虛。
他不斷安慰自己,慌什麼?
沈舒寒如今早已是個廢人,旁人更不會知道他的情況如何……
他又有什麼可怕。
何況,這謝璟馳雖得陛下器重,卻並非高門,就算有所懷疑,又能奈他如何?
想到這,沈靜安已然鎮定許多,面對著謝璟馳的打量,篤定道:“自然。”
謝璟馳扯了下薄唇,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倒是沒再開口。
沈舒意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心下亦是多了抹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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