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安就是再蠢,這會也意識到了幾人是有意刁難。
可他話還未等說完,用劍的男人便挑起一片碎石,朝著沈靜安臉上飛去。
瞬間,沈靜安臉頰吃痛,有血絲在臉上滲出。
沈靜安氣的雙目泛紅,可偏偏,他既不能求饒也不能開口喊人。
不論是哪一種,他都丟不起那個人!
沈舒意站在林中一處矮坡上,遠遠的看著這一幕,眼見幾人像是戲耍猴子一般逗弄著沈靜安,眼裡多了抹譏諷。
不得不說,柴家能平安的混到今日確實有幾分本事。
至少柴彬這一手玩的,可以說是讓沈靜安啞巴吃黃連,有苦也說不出。
“柴彬!你到底什麼意思!”
沈靜安踉蹌著起身,怒視著柴彬。
到這個時候,他要是再看不出這些人以柴彬馬首是瞻,故意在愚弄自己,那他沈靜安就是蠢。
柴彬臉上仍舊滿臉笑意,態度謙和:“沈兄誤會了,實在是我這些朋友都是粗人,下手沒個輕重,沈兄大人大量,我替他們向你賠禮。”
沈靜安冷眼看著這一幕,並不相信柴彬的話。
柴彬再度道:“沈兄放心,他們沒分寸,但是我有,不如我來同你切磋,若你不放心,或是請沈大人和其他好友到此評判?也好做個見證。”
“我並不精於此道,今日柴兄的好意我心領了,但……”
沈靜安話未說完,柴彬便冷了臉:“怎麼,沈兄是瞧不起我柴彬?所以連這點面子都不給?”
沈靜安喉結微動,只覺騎虎難下。
這柴彬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此前並未得罪過他!
“這樣,沈兄用我的劍,我用棍如何?”柴彬話鋒一轉,將自己的劍扔給沈靜安,轉而接過朋友遞來的一隻長棍。
沈靜安身形踉蹌,花了不少力氣才將劍拿穩。
柴彬的劍比他那把,不知要沉上多少,但好在他手裡的換成棍子,或許,真的只是點到為止?
下一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柴彬手中的長棍直奔沈靜安而來,他躲閃不及,一聲悶響,長棍重重落在沈靜安胸口。
沈靜安悶哼一聲,喉嚨腥澀,下意識吐出口血來。
柴彬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下手半點都沒客氣,招招凌厲,步步緊逼,打定主意要給沈靜安個教訓!
長棍在他手中,格外靈活,一下接一下的打在沈靜安身上,只將他打的宛若喪家之犬。
沈靜安疼的不行,轉瞬間,額上便滲出了一層薄汗,臉色蒼白,原本的翩翩公子,好似驟然掉入泥潭,狼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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