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開口,王太傅自然不能再多追究,以免落了端王的臉面。
沈景川對著端王拱手道:“多謝王爺。”
話落,沈景川再度對著王太傅拱手:“內子教女無方,回頭在下必定親自上門給太傅和令公子賠罪。”
王太傅也是個倔脾氣,一甩袖,冷聲道:“免了!我們王府可擔待不起!”
一句話,可謂是半點面子沒留,十足讓沈景川下不來臺。
他冷眼看著地上滿身狼狽的秦雪蓉和沈靜珍,壓著火氣怒斥道:“還不趕快回府!”
沈景川著實氣的不輕,沒想到沈靜珍平素被嬌慣壞了,如今竟在端王府上鬧出這麼大的事來。
實在是可惡!
若非安哥兒得了三皇子的眼,端王肯賣他這個面子,今日還不知要如何收場。
秦雪蓉臉色慘白,此刻哪裡還敢再多說什麼,忙讓丫鬟婆子將沈靜珍抱起,對著一行人福了福身,打算離去。
就在這時,一陣小廝的急呼聲傳來。
“王爺!王爺!不好了!”
端王緊皺著眉頭,看著小廝怒聲道:“還有沒有規矩,這般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那小廝跑的滿頭大汗,一下子跪在端王面前,根本顧不得他的問責,急聲道:“小少爺受了驚嚇,陷入昏厥,引起了急熱!”
一聽這話,端王妃先急了:“你說什麼!”
端王世子也急匆匆扒開人群:“華兒怎麼了?”
漢陽郡主也沉了臉色,這所謂的小少爺不是旁人,正是端王世子的嫡出兒子,也是唯一一個兒子。
端王一脈子嗣不封,他只得了兩兒一女,而世孫蕭誠華便是端王世子唯一的兒子。
只不過,這位尊貴無比的小世孫在出生時便受了驚嚇,一直體弱多病。
若是出生在尋常人家,早就一命嗚呼。
也幸而他命不該絕,生在端王府這樣的皇族之中,每年用無數昂貴藥材吊著,又由諸多御醫悉心調理,這才養了回來。
如今隨著年歲漸長,蕭誠華的身體倒也硬實了許多,可他仍舊體弱,受不得驚嚇,更要悉心照料,因而端王一家寶貝的很,把他看的比眼珠子都重。
眼下聽了蕭誠華出事,一行人自是變了臉色,再冷靜不下來。
端王世子妃聞訊匆匆而來,聲音裡已經有了哭意。
她生產那年身子受損,幾乎再難有孕,若說世子還能再有側妃、還能再有姬妾,可她卻是很難再有孩子了。
“華兒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會受到驚嚇!我不是讓你們都小心照料嗎!”
因為失控,女子的聲音有些尖銳。
小廝臉色蒼白,急聲道:“奴才們謹遵主子的教誨,不敢把小少爺帶到人多的地方,怕有人衝撞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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