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綿延,連城年輕時身體雖然不錯,可這些年卻也疏於鍛鍊,再加上年歲漸長,跪拜了將近一個時辰後,步子越來越慢,連走出也是氣喘吁吁。
每次跪下磕完頭,幾乎都要站不起身。
“勞什子的狗屁規矩!”連城低罵出聲,顯然對這所謂的祈福是不信的。
可為人父母者,縱有一線希望,也總是難以放棄。
沈舒意笑著道:“先生要是走不動,不如咱們回去吧,燒點火盆子,再讓玉屏準備個鍋子,燙兩壺熱酒,又暖又香,豈不美哉。”
聽著沈舒意的話,連城嚥了口口水,眼裡多了些嚮往。
片刻後,他重重呸了一聲,摘下腰間的酒葫蘆猛灌了最後幾口,隨即道:“你這個丫頭心思太壞!”
沈舒意笑了笑,視線落在連城凍的發紅的腳指頭上,再度打趣道:“先生若是早知道這麼難走,是不是說什麼都要換雙不漏風的鞋子?”
連城被她這話臊的臉頰通紅,他本就沒什麼心思在穿衣打扮上,渾渾噩噩度日,偏天公不作美,好不容易挑了一天來祈福,結果偏又趕上雨雪……
蕭廷善的視線落在連城的鞋子和單薄的衣衫上,溫聲道:“先生,您鞋子的尺寸和在下不大合適,倒是這披風,您可以先用來避寒。”
說著,蕭廷善便抬手去解自己的披風,要將其送予連城。
可惜,連城最不吃這套,揚手一推:“少來,別以為拿著這些東西討好我就管用,我說了規矩不能破!宋公子有時間在這陪我耗,不如想法子去找找連翹!”
蕭廷善被這揚手一推,一個踉蹌。
幸得松仁連忙將他扶住:“你這人怎麼如此?未免太不識好歹!”
連城不客氣道:“沒錯,老夫就這副德行,誰讓你們喜歡熱臉來貼冷屁股!”
“松仁,不得無禮,本就是我們逾越,咳咳……”
蕭廷善沉聲制止,一句話未等說完,便又重重的咳了起來。
連城也沒理他,自己本就累的不輕,哪有心思應付他們。
就在這時,金珠懷裡抱著個包袱匆匆追了回來:“小姐,東西買來了。”
金珠將包袱裡的一雙鞋子拿了出來,遞到沈舒意手上。
連城餘光瞥了一眼,心下不由得感嘆,那鞋樣子雖然不怎麼樣,但看起來可真厚實啊…鞋底納的那麼厚,踩在地上必定又軟又暖。
沈舒意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笑著道:“先生為表誠心,想來是刻意穿著破衣爛衫,這鞋我看是用不上的。”
一句話,惹得連城跳腳,蹭的一下躥了起來:“你這丫頭,哪裡有半點有求於人的態度!你看看宋廷善,你再看看你!”
沈舒意彎了彎眼,笑著道:“我同宋公子自然不同,宋公子是想空手套白狼,我可是實心實意的和您做交易。”
蕭廷善的神色僵了僵,只覺得沈舒意果然還是那個沈舒意!
“沈小姐似乎對在下多有誤會。”
沈舒意沒理他,拿著鞋子問連城:“穿不穿?我還讓金珠買了兩壺熱酒,你要是不喝……”
“誰說我不喝!”
。了底見也蘆葫酒的他好剛,細心頭丫這是還著想,來過了搶子鞋的裡手將手,了急城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