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不收手,便等於在打三皇子和柔妃的臉面,畢竟如今柴彬和安樂郡主被賜婚的事人盡皆知,甚至於這傷若是傷在了臉上,也等於在打帝王的臉面。
場內外的氣氛一時間格外凝重,柴智站在一旁盯著場中的動靜,眼見兒子命懸一線,亦是神色凝重。
下一瞬,趙寶鵬提膝,狠狠頂在柴彬下顎,柴彬當即吐出一口血來。
緊接著,一道寒芒閃過,匕首擦著柴彬的脖頸而過,留下一道不深不淺的血痕!
“趙寶鵬勝!”侍衛高聲宣佈。
柴彬倒在地上,當即有人上前將他扶起。
沈舒意彎起唇瓣,心情不錯,趙寶鵬雖不像趙寶鯤那樣玲瓏心思,卻也從不蠢笨。
這一刀劃破他的喉嚨,留下一道長疤,卻偏偏力道掌控的極好,只劃破了皮肉,未曾傷及柴彬的性命。
但也因著這最後的兩招,柴彬再無還手之力。
不論從哪個角度講,他皆是做到了極致,既果敢勇武,又對柴彬留有情面。
臺下當即響起一陣長吁短嘆,顯然,清遠侯府的爆冷勝利,讓不少人都輸了銀子。
金珠和劍魄則是約了趙雪卿一道,喜滋滋的去領銀子,只覺得神清氣爽。
柴彬憋了一肚子火氣,可對於比他強的人,他倒也服氣。
只是損了自己和柴家的臉面,終是讓他鬱結於胸。
乾武帝的視線落在臺下滿身血跡的趙寶鵬身上,沉聲道:“英勇可嘉,不錯!”
“謝陛下!”趙寶鵬謝恩。
“賞!”
隨著乾武帝話音落下,貼身太監王喜高聲道:“賞龍驤軍校尉趙寶鵬黃金千兩、皓月彎弓一把、錦緞百匹、金玉屏風一座……”
賞的東西同歷年相差不大,除了些細微差別,幾乎都是慣例。
賞賜結束,乾武帝再未多作一言,趙老爺子連同趙德海心下難掩失落。
任是寶鯤寶鵬再如何豁出性命去又如何?
不得帝心,便是徒勞。
顯然,周遭一行人也這般認為,議論聲不斷。
“這趙家想來還是難有出頭之日啊,倒是可惜了這麼好的兩個子嗣。”
“清遠侯府能保全已是皇恩浩蕩,再奢求更多實屬不該。”
“可惜了侯府蟄伏多年,如今一鳴驚人,倒不知是福是禍。”
“省心難測,只能說人各有命……”
“早知道我買趙寶鵬勝了,這會怕是要賺的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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