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沈舒意眼睛都亮了幾分。
天知道,這幾日她有多希望有個人約她見面,偏偏一個都沒,連想看笑話的都因著陳國夫人那番敲打,安分下來。
“我去赴約。”
話落,不等金珠反應過來,沈舒意便披上斗篷掀開營帳的簾子。
天氣似乎更冷了一些,這幾日山林間還是偶爾飄些細碎的清雪,落地即化,根本站不住,故而其實都算不得是雪。
沈舒意算著日子,知道這場秋獵之後,就會迎來一場百年難遇的大雪,大雪之後,天氣驟寒。
沒走出太遠,沈舒意便見謝璟馳立於一棵掛滿了霧凇的樹前。
銀白色的霧凇晶瑩剔透,帶了幾分清雅的美,別有一番滋味。
男人身著一件暗紅色蟒紋錦袍,身姿筆挺,立於樹前,唇紅齒白、俊美深沉,硬生生將人的視線從那霧凇上拖拽回來。
最極致鮮明的對比,瘋狂的衝擊著人的感官,於這蕭瑟蒼茫的天地中,似乎只剩這一抹亮色。
沈舒意的視線落在謝璟馳臉上,發現這人好的確實是快,倒不枉費自己送了那麼多丹丸給他。
“謝大人身體大好了?”難得出門,沈舒意心情不錯。
謝璟馳細細打量了她一番,見她臉頰不僅沒瘦,甚至還多了兩分肉感,不由得笑了。
“你呢?”謝璟馳沒回答,直接發問。
男人的笑太過晃眼,沈舒意索性仰頭看起了頭頂的霧凇,笑道:“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一樣,若是再養上半月,怕是能壓垮這一樹的霧凇。”
謝璟馳不由得笑開,冷峻深沉的面龐上多了些溫柔。
“陳國夫人是受謝大人所託嗎?”沈舒意問。
“恩。”謝璟馳只應了一聲,隨即道:“糖好吃嗎?”
沈舒意瞭然:“甜的有些膩,還是酸甜的更可口些。”
她其實,真的很多年沒吃過這種小孩子才喜歡的東西了。
她口味偏淡,玉屏也多是給她做些清淡雅緻的東西。
她不嗜甜,卻又不得不承認,時隔多年再吃,倒也覺得別有一番滋味。
謝璟馳送的那盒子裡,種類不少,她倒也確實挑出了幾種喜歡的。
“謝大人有時候真像小孩子。”沈舒意不由得開口。
謝璟馳挑了下眉:“這聽起來可不像什麼好話。”
沈舒意笑:“是好話,稱讚你的。”
謝璟馳亦是笑了,幽深的鳳眸直視著她,沉聲問:“你還想知道什麼?”
沈舒意:“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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