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樣的嘗試,不論名次如何,等到真正科考時,心中也總會有底一些。
此番預考,雖說時間倉促,但周邊的學子,卻是能趕來的都趕來了。
“六殿下,您說呢?”沈舒意嘲諷的看向蕭廷善。
蕭廷善眸色沉沉,沒想到自己費心想要留住的人,卻因為在這撞見沈舒意兄妹,而被打亂。
蕭廷善看向嚴松,聲音溫和:“明珠郡主說的沒錯,若嚴公子覺得自己準備好了,大可一試。”
嚴松愣了片刻,視線落在沈舒意身上:“原來小姐就是大名鼎鼎的明珠郡主,草民佩服!”
嚴松話音才落,謝璟馳便扯了下唇角,譏諷道:“你既聽過明珠郡主的名號,那不知有沒有聽過六殿下曾誅殺無辜少女,使得黃家夫婦吊死於宮門外,以求公道!”
嚴松抬眸看去,便見一面白如玉,俊美若妖的男人,斜靠在椅子上,他手指修長如玉,此刻正把玩著一把畫風妖冶的鐘馗捉鬼的扇子。
明明滿身懶散氣,偏偏無比凌厲,莫名的讓人不敢造肆。
蕭廷善的臉色難看了幾分:“謝大人,此事……”
蕭廷善還想解釋些什麼,謝璟馳則是不耐的打斷:“此事陛下罰你於殿外受二十大板,怎麼,世子搖身一變成了六殿下,就把這事忘了?”
蕭廷善臉色蒼白,止不住又咳了幾聲。
謝璟馳卻不想與他多做廢話,而是看向嚴松道:“還有一炷香的時間,就不能入場,你還不去?”
嚴松回過神來,拱手對幾人道謝:“多謝幾位。”
話落,他便轉身跑回去拿了書箱,匆匆朝預考的入場處跑去。
沈舒意勾起唇角,心情不錯。
嚴松不是笨人,相反,他很聰明,只不過,他涉世未深,不知人心險惡。
嚴松離開後,蕭廷善的視線在沈舒意和謝璟馳身上徘徊。
半晌,蕭廷善緩緩道:“本殿下除了身體抱恙,他,哪裡比得上我?你確定要嫁給他?”
蕭廷善指向謝璟馳,眼睛卻直視沈舒意。
聞言,謝璟馳抬眸看向沈舒意,倒也想聽聽她會怎麼說。
“看來六殿下當真是腎虛體弱,寒凝積滯,以至於都沒法撒泡尿照照自己了。”沈舒意譏笑出聲。
蕭廷善攥起手指,臉上的溫和終於散去,一雙眼看向沈舒意,帶著藏不住的殺意。
沈舒意也不在意,只是道:“壞人前程,天打雷劈,六殿下如此體弱,想來是上輩子壞事做多了。”
婁玉蘭看了看蕭廷善難看的臉色,忍不住道:“沈舒意!你不要太過分!”
婁玉蘭難以相信,沈舒意竟會如此粗魯。
沈舒意嗤笑出聲:“婁玉蘭,你當成寶的東西在旁人眼裡可一文不值,若這麼寶貝你家六殿下,你最好給他拴根繩子,好好綁在府裡。”
“你…你……表姐如今得了勢,為何就變成這副模樣?六殿下素來溫雅,待你更是有禮,你卻如此跋扈,羞辱於他!你就不怕太后娘娘知曉!”婁玉蘭眼圈泛紅,依舊是一副被氣的不輕的小白花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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