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是如此,之前王婆子躲在房中,也是不怕的,畢竟那手帕從一落黑就掛在那裡,藥性揮散很多了。
剩餘的藥量也極少,就算是刀疤劉幾人中了這催情香。
也只會勾起他們心中潛藏壓抑的慾望,再加上這冰天雪地裡,王婆子原本真的以為她做的悄無聲息!
可終究,是她小看了這幾人,哪怕是美色當前,慾望指使,這些人,也沒失了理智,隨即便是一副可憐求饒的口氣,向著刀疤劉幾人喊道:
“大人們莫氣,老奴也沒想到大人們來的這般快,若是知曉,絕不敢給幾位大人添堵的。”
“不過,老奴以為,如今即是如此,倒不如順其自然,老奴一直知道,幾位大人藏在暗處,跟著侯府的馬車,甚是辛苦。”
“如今,倒不如讓我家小姐給幾位大人鬆鬆筋骨,……伺候幾位大人解解乏。”
“畢竟,我家小姐雖是常年待在千機寺,但卻是傾國傾城之貌,虧不了幾位大人的眼。”
“如此美色,大人們何不順其自然,及時行樂。”
王婆子看著刀疤劉那道傷疤之下有些恐怖的臉,捂著腿上的傷口,顫顫巍巍的起身,語氣中帶著蠱惑的誘導道!
“而且老奴下的這催情香,也是京中達官貴人,在府中夫妻房中的助興之物。”
“老奴保證,不傷身的!”
王婆子說完眼神有些飄忽,就怕那刀疤劉不信她所言的巧合,一發怒就殺了她。
畢竟她知道,對這幾人,她的主子態度可是不太一樣,尤其是這個刀疤劉。
所以,若是今日。刀疤劉一怒之下動手殺了她,主子也不會懲治此人的。
“哼!若不是我知道此物,除了催情確實對我們兄弟無恙,你早就死了!”
刀疤劉冷冰冰的喊道,他在剛剛便是知曉了此毒只是助興,否則豈會不一劍殺了這個老婆子。
只是他著實沒想到,這個王婆子竟然時刻帶著這些骯髒之藥,不過思忖之間,心下便是明瞭。
怕是主家之前就備了兩手準備。一是他們一路截殺,若是失敗,便會動用王婆子的這一步棋。
而王婆子便如今日一般,下藥……
這樣、即使花歡顏逃過了截殺,回了京城,也必是護不了一絲清白的。
狠啊,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王婆子此時捂著傷口,看著血潺潺的流著,一臉害怕的坐在一旁,低垂著目不敢抬頭了!
她是真沒想到,刀疤劉這些人,會不顧他們彼此的關係,把她從房內拖出來直接給她一劍!
他們不是自己人嗎?
屠村?
那身為自己人的她,還能活嗎?
想到她投靠的主子,王婆子眼中的懼意稍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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