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就是自己醫術不精唄。沒有真本事,還進什麼太醫院。”花章安越發的囂張,
“你……”
這般難聽的話,張御醫還是他進入太醫院以後第一次聽到,要知道,他們太醫院行走在朝堂,權勢勳貴但凡身體不適,哪家也離不了他們太醫院診治醫治,
就算是官居一品,身份尊貴,對他們太醫院御醫也都是客客氣氣的。
畢竟哪家不受點御醫的恩惠啊。
所以他是真的沒想到,區區一個侯府紈絝二公子,竟然如此的出言不遜,還瞧不起太醫院的醫術。
真是~氣笑他了。
“呵呵!”隨即便見那張文道冷呵一聲!看向花章安的目光透著怒意。
這京城,誰不知道他張文道是太醫院,除了太醫院院首以外,醫術最高資歷最深的御醫,要不然,皇上也不會讓他著急忙慌的親自來看看花青烈的情況。
至於為什麼不讓太醫院院首前來診治,實則就是因為那太醫院院首,休了假,剛好回老家省親去了,還未歸來。
不過,就算是太醫院院首今日回來了又如何,這蝕骨誅心毒。無解就是無解,那院首來了也是無解。
張御醫心中不由得暗道!
“混賬,閉嘴,誰給你的膽子,這般與張御醫說話!”
“你是想氣死本侯啊。”
臨安侯原本正心疼著大兒子受折磨,沉浸在大兒子花青烈中毒無解的悲痛情緒中,悠的聽到自己這混賬二兒子的話,則是面色一僵的趕緊開口訓斥。
他沒想到自己這個二兒子,這般不顧張御醫太醫院的身份,這般得罪。
還真是跋扈囂張,混蛋至極,真是平時慣著他了!
著實該打!
想到花章安的不懂事,以及在京城的橫行霸道的行為,臨安侯心中就生起一股浮躁之意。
隨即目光有些責怪的瞥向柳氏說道:“看你教的好兒子!哪有半點規矩。”
只說的那柳氏瞬間是一臉的委屈,可又不得不護著自己兒子的模樣。
就很是奇怪!
若是之前臨安侯不攔著,是因為感嘆自家兒子花青烈中毒的事情,一時陷入了傷懷的情緒,沒有聽到而兒子的無禮。
可那柳氏在一旁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也沒有見她第一時間出來阻止兒子啊。
如今看到臨安侯生氣了,則是有些糾結,語氣有些不在乎,聲音極小的說道:
“安兒畢竟還小!”
小,多蒼白的解釋啊。
她兒子的年齡在旁人眼中~都能娶妻了,只有她柳氏還覺得兒子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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