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整的他都沒自信了,怕到時候這花章安再與他較真。
而他今日必須拍下那嫣然姑娘,以入得太尉府為籌碼,騙的那月華樓的十月白胭脂醉的酒方。
不過楊雲濤想想就覺得好虧的慌。一個青樓女子花他那麼多銀錢,這心裡還真是有點不甘。
哎,怕是事成以後,今日回府,自己那向來謹小慎微的父親,定是要生氣的。
但為了醉月酒坊的事情,為了他大哥,也為了他在那貴人眼前晃上一晃,他不能就此半途而廢。
不就一個花章安嗎,他不信以大哥的財力,那花章安能爭的過他。隨即聲音極快的跟上喊價。
那豁出去的模樣,大有一副來吧,本公子奉陪。
一時間,兩位貴公子倒是誰都不讓誰,爭相出價!
“七萬兩!”
“八萬兩!”
“九萬兩!”
“十萬兩!”
“……”
“二十萬兩!”那一來一往的喊價,都不給對方一點兒緩和的機會,只聽得圍觀的這眾人,簡直嘴巴都合不上了,畢竟,這兩位紈絝公子叫價速度,在他們聽來,也太快了些。
他們都沒反應過來呢,不過幾個呼吸,就喊到了二十萬兩的天價啊!
這嫣然姑娘,這月華樓的花魁,今日竟然這般受寵?
不過就是露了一雙美目,就惹得這京城兩大貴公子,這般揮金如土?
知道的是為了爭個花魁,還只是秉燭夜談。連手都拉不上,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倆人爭的是什麼世間難得的稀世珍寶呢。
畢竟,二十萬兩白銀,簡直是史無前例,為了一個青樓女子,這楊三公子和那臨安侯府的花二公子,簡直是有些喪心病狂了。
眾人以為,如今那二十萬兩的停頓,必是競價結束!誰知道:那花章安……竟然停頓之後再次窮追不捨,
“二十一萬兩!”要不說這花章安氣人呢,他每次都在楊雲濤出價的基礎上加上一萬兩白銀。
一點兒也不多加,就是一副你出多少,本公子就跟的模樣,只氣的那楊三公子氣的咬牙切齒,更是一臉的氣急敗壞~
直到此時,楊雲濤算是徹底明白了,只要有這個花章安在,他今日還真是休想得逞那花魁嫣然姑娘了,畢竟“錢”~他大哥揚力世多的是。
可再多,就算倆人是親兄弟,他用些小錢自是無事的。若是太多,怕是大哥那邊就算最後有酒方加持,他亦是不願的。
一時間,楊雲濤滿心的怒氣只得壓在心中,畢竟他心裡清楚的很,若是京城論這紈絝公子荒唐之事,他與那花章安倒是不相上下,但若是往深了想。
他卻不如那花章安放的開,就拿如今的事情來說,他楊雲濤若是接著出錢,那花章安必是死咬著他不放。
與他死磕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