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小姐流落在外那麼多年,無權無勢的,一個弱女子生存都是問題,豈能還調查到當年之事,還這麼籌謀?
越想四姨娘越是不信這花歡顏有如此的本事~
“是嗎?本小姐當年或許是年齡小,也或許是在當年驚恐之下,記不甚清那道士的面貌,也有可能。”
花歡顏說完,看到那四姨娘和柳氏同時舒了一口氣的模樣。
則是眼中一抹譏笑閃過,隨即語氣一正,接著說道:
“可本小姐當年年齡小,四姨娘年齡不小啊,除了四姨娘,府裡的父親大人和夫人,還有三姨娘,爺爺,哥哥,皆是見過那道士的吧……”
“所以本小姐或許是能認錯,但你們總該是記得那人的相貌吧。”
“而據我所知,當年見過那遊方道士的人,除了你們這些人,宗親叔伯之中,亦是有幾人在場,到時候一併請來就是。”
“也免得柳夫人和四姨娘覺得,那找回來的人,是本小姐胡亂找來濫竽充數,故意汙衊的人。”
“你說呢,柳夫人?”
花歡顏早就想過,柳氏這些人,可未必認她找回來的那道士。
不過她倒是不怕,當年見過那道士的人,連帶的臨安侯府旁支,不下數十人。
還有當年府中的下人……
“哦,對了,雖是柳夫人你換了這侯府中的下人,但總歸侍候父親的老人還在,總是對那人還是認識的吧。”
“到時候父親一見,便知那人是不是當年的遊方道士了、”花歡顏說的言之鑿鑿。
倒是一瞬間讓柳氏不由得懷疑了。
莫不是當年的事情,自己派去滅口的那人,做的有紕漏,當真是被那道士逃了不成?
不成,若真是那道士,絕對不可讓他活著入京。
畢竟當年之事,若是被人發現,那道士是受她指示,汙衊花歡顏命格,怕是要出大事了。
到時候就算是父親,都保不住她。
而殘害嫡女,侯爺亦是不會放過她的。
“怎麼,柳夫人怕了嗎?不敢?”
“本夫人怕什麼,本夫人行得正,做的直,大小姐能尋到那高人,弄清楚其中原委,解了自己多年的疑惑,還本夫人清白,本夫人高興還來不及呢。”
“若真是那道士,到時候問一問便是,看究竟是大小姐命格如此,還是那道士受人指使。”
柳氏口是心非的說道。
但此時心下已經做了決定。
不管花歡顏究竟是讓何人進京,但對她和女兒不利之人,決不能留。
或許她可以找“那人”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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