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可氣,太子明明是她籌劃多年的人,先前因著她有旁的事情,這些人倒是好,一個個的都想肖想她的太子。
休想~
想到這裡,肖雲清一臉的危險,眸子更是垂著,只看到那黑黑眼眸中透著狠厲和絲絲的寒意。
可惜,如今的皇后娘娘和花歡顏,以及曲凝凝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花芳菲身上,是以全都沒有看到那左相之女肖雲清的模樣。
若是看到,花歡顏絕對不會放任一個這般的隨處走動的危險之人,在她眼皮子後面做了那麼多的妖。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事,再說現在,皇后娘娘撇過那曲凝凝以後,目光微轉,又看向了一旁冷著臉的花歡顏的方向、
隨即語氣有些不鹹不淡的僵硬道:
“歡顏,不可再胡言亂語,你今日行為,當真的確實有些失儀了。”皇后娘娘的話,甚是有些僵硬的說道。
“至於你剛剛說的那些陳年舊事,都已經多年了,未有證據之事,以後莫要再提。”
“切莫空口白話,惹得眾人猜忌你母親那柳氏,也莫要胡言亂語,誹謗那柳氏的名聲,你要知道,柳氏是你妹妹的親生母親,為了你妹妹考慮,凡事也要多思量一番。”
皇后直接堵住剛剛花歡顏的那些猜測,冷聲警告道。
對於當年的證據一事,皇后娘娘並不相信一個弱女子能尋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畢竟毫無根基亦是無人幫她。
那她花歡顏又怎麼去查當年離京寡克的那些事情,呵呵,簡直是難如登天。
倒不是皇后娘娘不想知道當年之事是不是冤枉的,但事已至此,花歡顏已經失了清白,還豢養男寵一事。
那當年的冤枉,對於皇后來說,便不值一提。
更何況當年之事還牽扯到那花芳菲的母親,臨安侯府之事,那這些事就更不能提了。
畢竟,無論當年事情如何,這件事就只能是花歡顏自己揹著鍋。
而花歡顏初生牛鹿不怕虎,又剛剛回京,怕是對那十三年前的事情,以及那些侯府知曉內情的人,也都換了一波又一波的新人,還不知道的吧,
而至於十三年那批了花歡顏命格的道士的行蹤,皇后娘娘覺得,左右不過就是花歡顏故意榨取訊息說的。
畢竟,當年的那批了命格的道士離京後,皇后的人亦是多方打聽,想到找到道士問個清楚,畢竟她太想知道了。
像那花歡顏的寡克命格,對自己那個自小與花歡顏訂過婚事的太子,可是有什麼影響?
可惜皇后讓道人跟著那人出京後,那道士就猶如變魔術似的,直接是再也尋不到他蹤跡了。
“娘娘恕罪,本小姐做不到娘娘這般寬宏大量,對謀害自己的人還這般的寬容?”
“本小姐的信條中,無論是誰,錯了便是錯了。”
“還有今日之事,你汙衊侮辱本小姐可以,但本小姐的哥哥,盛世英雄豈容你汙言穢語的辱罵詛咒。”
此言噎的皇后剩下的話直接嚥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