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百姓明白是一回事,當眾揭穿還是沒有那個膽子的。
而那王家,終究是皇后娘娘的母家,雖是先前犯了錯,被聖上遣出京城,但皇親國戚終究是皇親國戚。
也不是他們這些百姓可以隨意譴責的。
是以,如今倒是有些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樣子。
那游離不定的視線更是有些明晃晃的,王從南甚是滿意這些人的識時務。
面上神情有些嘲諷的看向的那花歡顏,直言的問道:
“安平郡主這般作為,究竟是什麼意思?”
王從南目光似是有些訝異的看著那被扔出來的幾人,眼中一抹異色閃過,隨即似是被冒犯似的,甚是不滿的開口。
這個女人還真是該死,竟然敢當著百姓的面,揪出來這些人。
不過,揪出來這些人又如何?
王從南他一點兒也不擔心,這些被花歡顏的人揪出來的人,當然不擔心了,這些人雖是他和妹妹在來之前,特意安排的,但……呵呵,背叛他們王家的人,生不如死。
而這些人,可沒那個膽子。
“這莫不是花大小姐今日惱羞成怒了,竟是還敢拿百姓出氣?”王從南的話,似是警告也似是漫不經心的質問一般,目光有些陰冷的盯著花歡顏。
那些被揪出來的人聞言,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自家的主子,隨即想到了什麼似的,眼中一抹驚恐之色,接著便是更大聲的哀嚎,越發的無賴,撒潑喊道:“安平郡主。你太過分了,得罪不了王家,莫不是還找我們這些百姓出氣?”
“就是,花歡顏,誰不知道你掃把星的名聲,要小人看,你哥哥婚事不成也是你掃把星克的。”
“也是,花大將軍病重也都是你害得,你怎麼好意思的,如今更是冤枉我等百姓,無辜毆打百姓,我等可以去往大理寺,告你當眾行兇。”
“是的,我們要去大理寺找大理寺卿,尋個公道。”那些被扔出來的還在叫囂著,而那王從南看到那些人越發的激動,則是一旁添油加醋的說道:
“本公子也是真沒想到,花歡顏,你竟然敢如此的肆意妄為,隨意打傷百姓,冤枉百姓,簡直是豈有此理。”
“而且這些百姓何其無辜,不過就是言論上多有得罪那花大將軍,但那花青烈也不無辜,他們所言所語,本公子先前可是去了那寒泉關調查的,確實是斷袖之闢整個寒泉關都知曉。”
“實話實說而已,就被你的人揪出來。”
“你莫不是就仗著當今聖上對你的寵愛,這般不顧百姓死活,為所欲為不成?”
“如此視王法為無物?”
王從南直接一個帽子扣過去,想著這花歡顏,就算是膽子再大,定是一會兒不敢應下他的質疑。
可沒想到,人家花歡顏竟是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哼,這王從南想要讓百姓討伐他。
可惜了,他倒是忘了,他安排的這些人,實在是面相與百姓相差太多,當然了此事若是旁人定是要被一句聖聽被唬了過去,可她是誰?
隨即便見她一臉的淡定之色,冷聲反問~
“所以呢,那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