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府裡的丫頭就只有花歡顏身邊的幾個小丫頭,沒有經她的手。
原本還以為,是先前那丫頭回京為了充場面,特意去人牙子那裡,買來的低等丫鬟,與她一樣不識禮數,賤婢而已。
又沒有經過著家中嬤嬤們的培訓,到時候,出席場合,定是要出紕漏的,可紕漏還沒等到,倒是才發現,這幾個丫頭的不同尋常。
真是沒想到,就這麼一個疏漏。
竟是讓這花歡顏安插了自己人入府。
該死!
柳氏可不傻,若說之前她覺得花歡顏的性命,任由她拿捏。
依仗的是花歡顏在京無人為她撐腰。
畢竟,如今那侯府的世子爺花青烈病重不治,臨安侯如今對她的愧疚雖深,但不會損害臨安侯府利益為她撐腰,更何況花芳菲與太子的關係,還有她背後的那人,如今更是勢必要殺了花歡顏的。
幾方勢力,那花歡顏根本沒有可能活著。
所以這些日子,她才任由花歡顏在她面前這般無禮,畢竟,終究也是將死之人。
但所有的自以為是,全部都截止到剛剛花歡顏動手之前。
而現在柳氏她算是徹底明白了,花歡顏已經不是當年的花歡顏了。
這死丫頭這些年,也不是如她以為那般在外苟延殘喘,不但是如此,怕是這丫頭這些年在外,遇上了天大的機緣。
柳氏不由得想到青居里的那花青烈身邊的那人,那個這些日子新添的護衛那鍾離易水,想到那人柳氏眼中神色不由的越發的懊惱。
鍾離易水的身份,柳氏她如今不能徹底確認,她沒查到。
但鍾離姓氏在東雲王朝極為的少見,但她卻知,這武林盟的盟主就是鍾離一姓。
所以她才有了些猜測,但內心深處又想徹底的否認。不想花歡顏有那麼一個靠山。
算了,那鍾離易水身份一事她先不計較,反正那花青烈的傷勢,做不得假,就算是武林盟的人來護著也無用。
況且,這侯府的大夫。這些日子為那花青烈熬藥,事後可是每次都來她跟前稟告。
強弩之末的脈象,花青烈活不久的……
沉寂在思緒裡的柳氏,眉眼微垂,眼底閃過一抹狠意,隨即抬眸,視線看向如今花歡顏和那王從南在門前的對峙。
已經這麼久了,那王從南越發的招架不住,更是在花歡顏的一招一式之中,毫無還手之力,只有捱打的份。
是以,現在場中的哀嚎聲,和吃痛聲,也全是出自那王家大公子,王從南的口中。
“該死的賤人,你竟然敢這般傷我。”
“我的手。”王從南震驚的看向自己有些抬不起來的手臂,一臉的怒意,這花歡顏竟然廢了他的手臂。
她怎麼敢的?
“啊~我的腿~”隨著哀嚎聲,那王從南對於被廢了的手還沒有反應過來,腿上又是一陣劇痛,隨即更是差點痛的跪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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